是你,是誰都不可以是你流梨……”這話說得我一下就愣住,心里不是個滋味。
什么叫是誰都不可以是流梨?
我這是赤裸裸地被嫌棄了?
我怎么了我?
心里疼,比被針扎還疼。
我臉色煞白看著蘇冥焰,他扒開我的手指去關門。
紫漫公主來得巧,欺身便聞得香氣撲鼻,她扶住蘇冥焰說:“相爺,讓紫漫來伺候你。”
蘇冥焰晃了晃頭,眼眸一時迷亂一時清明,和紫漫公主半推半就進了屋里。
我一下就飆了,端起架子上的一盆冷水對著蘇冥焰當頭澆下。
蘇冥焰立時就醒了,將紫漫一推,“給我滾。”
我急急逃回自己的院子。
剛回到屋里,瑪麗蘇的咒訣就反噬了,我給了自己十個耳刮子。
丫鬟嚇壞了,“流梨姑娘,你……你怎么了……”我一邊打一邊疼得淚流滿面,“我臉上有蚊子。”
晚上蘇冥焰來看我,他本來要跟我解釋白天春藥的事,看到我臉頰腫得似饅頭,震驚,“流梨,誰打的你?”
“我自己打的。”
“流梨,到現在你還為她說話。”
蘇冥焰說,“你就是這樣,不管誰欺負了你都放在肚子里,你真是太善良了。”
謝謝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