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說,你們一定猜不到,這年頭竟然還能碰上這么扯淡的事情。
三天前的晚上,我像往常一樣在大街的跑活兒,順便去酒吧門口撿了一條‘死魚’……我對紅綠燈發(fā)誓,我真的沒有什么壞心思,最多也就是想多拉一個有錢的客人,看著也是個舍得花錢的樣子,應(yīng)該也不會差我一點車馬費。
對于這種事情,我可干了不止一次,助人和為樂本來也不沖突。
可這一次,事情跟我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車才剛開上環(huán)城高速,后座這位就上頭了,隨手扯開身上的衣服,還弄亂自己的頭發(fā),把嘴上的口紅噌到我臉上,隨后對著窗口大聲呼喊救命。
我當(dāng)時整個人都傻了,可車子在高速路上,我又不敢大力掙扎。
好在路邊有警車查酒駕,我急忙將車子開過去。
誰知,我這邊還沒等下車求助,后座上的醉鬼居然先我一步,連滾帶爬的跳下車,戲精上身一般哭的一個撕心裂肺。
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男人天生就是弱勢群體。
根本來不及等我開口解釋,我就被一個背摔按在了地上。
后面就不用說了,那一晚我都是在羈押室里過的,還要面對外面每一個警員的無情嘲諷,以及鄙視。
我招誰惹誰了,無非就是想要賺點快錢,以前那些被送回家的‘死魚’,一個個對我都是感恩戴德的,誰能想到會遇到這種奇葩。
而警察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則讓我無言以對,說是車上的監(jiān)控根本沒有內(nèi)存卡,車上發(fā)生的事情根本說不清楚。
我可是個老司機,我怎么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心疼錢,唯一的可能,就是內(nèi)存卡被人偷了。
可問題是,誰能干出這種缺德帶冒煙兒的事情吶,我還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
好在第二天一早,警察就把我放出來了,說是被害人撤銷了控訴。
這叫什么事啊,說抓我,就讓我在這個破地方住一晚上,說撤訴就撤訴,拿老子當(dāng)禮拜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