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呢...”溫虞嘆了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些年在我的努力之下,溫虞并不知道顧沉安對她的那點齷齪心思。
在溫虞的眼中,顧沉安只是一個性格有些古怪的兄長罷了。
這也正是我希望看見的場景。
我接過了溫虞手中的蘋果,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止是他,還有司司那個小子,自己媽媽住院了也不知道來照顧你。”
溫虞說著,眉頭越皺越緊。
我只能伸出手,輕輕替她撫平眉心的褶皺。
“我都沒有生氣,你說說你,又嘆什么氣呢?”
“我還不是替你覺得不值,你當(dāng)初懷司司的時候吃了多少苦啊...”溫虞的話,讓我難得的回憶起了從前。
我懷顧司的時候,確實不好過。
顧沉安不喜歡我,自然也不會好好的照顧我,不打我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
我從來沒有懷過孕,不知道原來懷孕之后會如此難受,每天都在嘔吐,還有腿和腰,每天都酸疼的不像話。
現(xiàn)在想想,大概是顧司從在我肚子里的時候就不喜歡我,所以費盡心思的在折磨我。
溫虞陪我坐了很久,直到宋釗打來電話,她才離開。
晚上臨睡覺前,我難得的接到了顧司的電話。
“喂,后天是我的生日,你必須到場。”
還是那樣不耐煩的語氣。
“需要我提醒你嗎,我生病了。”
“別裝了,爸爸都告訴我了,這不過是你的手段罷了!”
“我不管,后天的生日聚會那個死胖子也會來,你最好給我打扮的好看一點。”
顧司口中的死胖子,是他的同學(xué),和他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惡劣。
那小孩總是嘲諷顧司沒有母親的疼愛,笑他有媽生沒媽養(yǎng)。
也不等我回答,顧司直接自顧自掛斷了電話。
宿主,你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