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正當我以為終于可以回去睡個好覺時。
一抬眼,就看到貴妃眼神復雜地看著我,同情,心疼,不忍……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準備回屋的腳步就邁不動了。
貴妃的心聲就那么毫無準備的傳入了我的耳中。
[喬熙然,我找到證據了。]我和貴妃進了屋里。
我要的證據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平反的證據。
是的,我從來沒有相信過父兄勾結敵國。
喬鎮疆,喬安泰。
鎮守邊疆,國泰民安。
深知他們名字涵義的我要怎么可能相信他們會叛國。
父親雖從不讓我習武。
但是從小教導我的就是家國天下,善惡忠奸。
兄長更是對叛徒深惡痛絕。
每每提起,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剝皮碎骨。
這樣的人,寧愿死都不會背叛的。
只是無人信我所說的話。
我去找父親的同僚,他們只是搖頭嘆息,讓我好好生活。
我去求皇上,皇上卻說證據確鑿,他雖然痛心,然而無能為力。
我一度以為這輩子我都找不到為父兄平反的機會了。
我盯著貴妃,如同盯著最后的希望,手在不可控制地發顫。
父兄沉冤得雪的就在眼前。
我怎么能不激動?
怎么能不歡笑?
直到貴妃將我輕輕攬在懷中,濕漉漉的觸感從布料上傳來。
我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已經淚流滿面。
貴妃溫柔地近乎嘆息:[哭吧,哭一場就好了,我會在這陪著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終于。
宮中傳出一陣女子嚎啕大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