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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覺得自己只能陪跑,所以干脆自暴自棄。
我勉強擠出一點鼓勵的笑意。
不錯,畫的別具一格,若是添些桃花就更好了。
桃花象征姻緣,他定然懂我的暗示。
越瓊川握筆的手微微一頓,豆大一滴墨汁砸在紙面上。
受寵若驚了吧~我欣欣然翹起嘴角。
越某不才,不擅繪花,還請公主移步。
3.???
我登時愣在原地。
說自己最擅花草,日日梳妝時替我畫花鈿的那個越瓊川哪兒去了?
我不可思議地對上了他的眼。
目光相交間,對面人神色波瀾不驚。
這是我最熟悉的他的神色,議和離那段日子里,我面對最多的就是這樣一張臉,以至后來竟也能畫個分毫不差。
可它不該屬于如今的越瓊川。
瓊川……是你么?
越瓊川習慣性的捏了捏眉心,輕輕嘆出一口氣。
臣在。
我的老毛病,不安時就喜歡反反復復念叨他的名字,而不論我重復多少遍,越瓊川都會不厭其煩的回應我。
可這一次,從他口中說出的應答,不僅沒令我感到心安,還令它重重沉落谷底。
果然,他緊跟著的就是冷冰冰的拒絕。
強求無益,公主是個聰明人,還是另擇他人為好。
認出是我,他索性裝也不裝,把紙筆一推,朝陳靖方向揚了揚下巴,就差直接趕人了。
我重生后滿心歡喜來找他示好,他居然說我是強求?
那我就強給他看!
隨手扯下擇婿用的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