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早,江丞之就己經拍完辦公室單人的戲份了。
黃恩到的時候,劇組氣氛有些凝重。
“CUT!”
導演大喊一聲,讓江丞之先下場休息一下,緩解一下緊張。
江丞之起身離開辦公椅,走到場外,和黃恩站在一排。
黃恩偷偷瞥了他一眼,尷尬地揮了揮手:“嗨。”
江丞之迷茫地看了她一眼,也回道:“嗨。”
……沉默。
救命,她不知道該和社恐同事尬聊什么。
就在黃恩想要挑起什么話題結束這尷尬的沉默時,她看到編劇向她招了招手。
如蒙大赦的黃恩松了口氣。
她剛要和身旁的江丞之假意告辭,又聽見導演在遠處喊道:“江丞之!
黃恩!
你們都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走到布景內,聽編劇講戲。
“一會兒先拍你們兩個的戲。
我給你們講個戲,你們爭取一次過啊。”
“上一場戲呢,時錚在公司忙了一天董事會的事,十分疲憊。
這一場戲,他半夜回到家,老毛病胃病又犯了,給歐源打了個電話后就暈過去了。”
黃恩點點頭。
這是她的第一場戲——男主生病,半夜打電話叫醫生來治病卻又不配合;醫生后半夜到他家,叫醒好不容易睡著的病人,只喂了片藥就讓他接著睡的——奇妙戲份。
黃恩記得很清楚。
這兩個人好像都有什么大病。
“一會兒,時錚虛弱一點,歐源著急又無可奈何一點,好吧?
你們先排練一下,我們一會兒首接拍了。”
說完,編劇就抱臂坐在凳子上,抬頭示意他們排練一下看看。
黃恩關閉光腦上的劇本,看向江丞之。
“那……我們開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