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對我的情緒變化不知所謂,直接搬了一張椅子緊貼在我的身邊坐下,笑眼盈盈開口:“老公,我知道你愛吃油燜大蝦,這蝦子我一下班就去海鮮市場買的,可新鮮呢。”
我確實愛吃蝦,只不過沈沅更愛吃。
結婚以來,我無論何時何地,都在想方設法絞盡腦汁的寵著她。
做蝦很麻煩,她自然是不愿意去做的。
蝦肉也一定要我剝好以后喂到她的嘴里才行。
今天倒是改了性,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居然為了一個升職的機會,愿意自降身份,為了我做蝦又剝蝦。
再看桌子上的其他菜式。
的確都是我愛吃的,但是這頓飯,是我與沈沅結婚以來,她為我做的第一頓,也是唯一一頓。
我沒有吃她殷勤的送到我嘴邊的蝦仁,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沈沅被我看的有些身子發(fā)毛,也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畢竟她都這么自降身份,愿意放低姿態(tài)來求我和好,甚至還為了我做飯,為了我剝蝦。
可我居然根本不領情,這讓她維持了不到兩分鐘的好臉色有些寸寸碎裂開來。
可是,回憶起臨下班之前她與周成浩的談話細節(jié),她不由得憧憬起來。
成浩告訴她,姜澤心中還是有她的,雖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沒有站在她的身邊,反倒是給侯鑫悅站隊。
可是,他剛剛還聽到了我與溫叔叔談話的只言片語。
大致意思便是,我當真去求了老板,預留出位置,安排她陪著我去大城市就職。
似乎是昨夜的所作所為太過偏激,這才導致將我惹怒,攪黃了這一次的升職。
周成浩平日里最是會察言觀色的,知道溫叔叔與我關系好,不過是區(qū)區(qū)兩個就職名單罷了,只要沈沅放低姿態(tài),好好哄一哄我。
屆時,真正能去大城市的就是他和沈沅。
沈沅思來想去,也覺得周成浩說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