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喝了,我一直盯著她喉嚨的位置!”......“那你是怎么解毒的?”米仲謙不死心,繼續(xù)追問道。“你還是先關心下自己吧。”韓玥淡淡說道。“再過十分鐘,你如果不解毒,恐怕就要失去聽覺了......”“什么?”米仲謙一驚,連忙搭了自己脈搏。然后,他臉色鐵青地把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乒乒乓乓......那些藥草,盤子,瓷碗通通摔在了地上,碎片鋪了滿地。他不甘心認輸,但也真的想不出解毒的方法。他氣喘吁吁地用雙手支撐著桌子,一臉恨意地看著韓玥。最終,米仲謙還是屈服了。他不想失聰,也不想讓毒素在自己身體里停留太久的時間。“我認輸,你給我解毒吧。”韓玥聞言,拿起一枚銀針來到了米仲謙的面前,然后精準地把銀針刺入了他的眉心。一分鐘過后,韓玥拔出銀針,米仲謙猛地咳嗽了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米神醫(yī)!”濟世齋的人急忙上前,把米仲謙攙扶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米仲謙大口地喘著氣,情緒漸漸平復下來,竟然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些鉆心一般的疼痛,全部都消失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開口問道。“我調(diào)配的毒藥,除了我意外無人能解,你為什么沒事?”“無人能解?”韓玥輕笑道。“你對自己的水平也太自信了,就你調(diào)配的這種毒藥,我甚至不用仔細研究,就能解毒。”她說完,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個戴眼鏡的醫(yī)生,然后把自己調(diào)制的湯藥拿到了他的面前。“把它喝了。”“你讓他喝毒藥?”旁邊青年醫(yī)生憤怒地叫道。“毒藥也是解藥,喝不喝隨便你。”韓玥把那碗湯藥放在了他們旁邊,就不打算再管了。“毒藥也是解藥?”米仲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幾步來到了他們面前,把拿碗藥端起來細細地檢查,但還是沒有頭緒。緊接著,他把那碗藥送到了戴眼鏡醫(yī)生的嘴邊,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喝下去!”他不相信,韓玥這碗藥能解他調(diào)配的毒藥。戴眼鏡的醫(yī)生有些不情愿,但他身體虛弱,實在沒有力氣了,最后被米仲謙捏著下巴強行灌了進去。一分鐘之后,戴眼鏡醫(yī)生身上種種的中毒癥狀開始消失。五分鐘之后,他已經(jīng)可以從地上爬起來了。這下,沒有人敢再質(zhì)疑韓玥了。這場比賽,她輕松取勝,沒有任何懸念。“韓小姐,你真是神醫(yī)啊!”杜峰激動地跑到了韓玥的身邊。而另一邊的米仲謙臉色鐵青,他不甘心就這么輸給韓玥,尤其是還要付出失去濟世齋和滾出江水這么慘重的代價,他怎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