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梁安樂被冷水潑醒后,旁邊正是抱著她哭喊的冬冬。
她摸了摸冬冬的臉,強撐出一絲笑意道:冬冬不哭,娘親不疼,娘親帶你回家……
強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她抱著孩子回到了冷宮。
像是被泡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又像是被瞬間扔到了滾燙的熱水中。
反反復復,將她折磨得快要死掉。
意識模糊中,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回到了幾年前,蕭予深還是太子,還沒有被流放的時候。
他騎著馬帶著她,在城外的草原上肆意狂奔。
城外的夕陽是那樣的美,他說以后成婚了,他也要日日來帶她看夕陽。
兩人一同笑著滾在草地里,情難自控下,他喘著粗氣吻住了她的唇。
她從未見過他那樣的眼神,似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入腹。
樂兒,給孤,孤此生……決不負你。
她緊張得渾身都在顫抖,卻還是大膽的回應著他的吻。
這一生,給過她溫暖的人,也就僅此他一人而已。
所以,她將他當做了救命稻草,當成了唯一的依靠。
在他被流放的那幾年,她沒有一天不在想他。
她握著冬冬的手,一筆一劃在紙上寫下他的名字。
蕭予深,這是爹爹的名字。
冬冬,這是你和娘親還有爹爹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別人,知道了嗎
冬冬懂事的不住點頭。
爹爹什么時候回來
梁安樂抱著他放在自己的膝上,溫柔的親吻他的額頭。
很快,很快爹爹就回來了,到時候爹爹會帶咱們去城外騎馬,帶咱們去看夕陽。
冬冬想吃什么,爹爹都會帶給你吃。
冬冬的爹爹,是這世間最好的男兒。
后來他回來了,可他帶著百萬雄兵,將皇宮占據。
他將她打入冷宮,把哭著撲向她的冬冬狠狠掐住,險些直接將他的脖子擰斷。
若不是她苦苦哀求,此刻冬冬只怕早就已經不在人世間。
這便是她等了五年的愛人,也是冬冬等了五年的爹爹。
在夢里,梁安樂哭得肝腸寸斷,她死死拽住蕭予深的袖子,顫抖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阿深……
為什么不信我
冬冬……是我們……的……
話音落下,梁安樂只覺得呼吸受阻,自己的唇被狠狠吻住。
滾燙的呼吸撒在脖頸,又熱又癢。
她想要睜開眼睛,卻只覺得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水銀。
一雙冰冷的手,順著衣擺伸了進去,在她身上不斷游走,耳畔是男人低沉而又喑啞的嗓音。
怎么這樣瘦平日難道不吃飯嗎
梁安樂嗚咽出聲,唇又再一次被人封住。
起起伏伏間,她被粗暴的占有。
像是故意懲罰她似的,來人的動作近乎粗魯,她不知被折騰了多久,才被人放開沉沉睡去。
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后的事情,她睜開眼,第一反應便是掀開被子。
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的,難道昨晚的事,真的只是一個夢
傷口已經被包扎好了,她打算下床時才發現,自己脖頸上,竟然是一片觸目驚心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