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父主動承擔了做飯的重任。
“您還會做飯?”
“那可不,***根本不進廚房,以前家里都是我做的飯。”
“哦……”
……
可能是換了個新環境,小寶都有些興奮地睡不著覺。
好不容易將他哄睡了,李荀春準備回房睡覺。
路上又被李父叫去了。
李父神秘兮兮地把李荀春帶到房里。
“給你看些東西。”
結果他翻了好一會兒沒翻出個所以然來。
李荀春站在一旁看著,時間久了,兩個人都有些尷尬起來。
直到李父打開了一個柜子,里面的衣物一股腦地下來了。
李荀春如臨大赦:“我……我來收拾一下吧。”
李父也蹲下身來一起。
各種手縫的小衣服小圍兜,有些針腳很粗,有些又熟練地細致起來。
李荀春竟然還從各種小衣服里摸出一張泛黃的信紙來。
“你是帶著***期待和愛出生的孩子,媽媽一直盼望著你快點出生,到我的身邊來。”
媽媽是城里的大學生,當時外祖家里不同意她下嫁給一個寒酸木匠,她還同家里斷絕了關系。
后來各家女兒出嫁都找木匠做家具,當嫁妝,小夫妻的日子就過好了,在城里都能有個小院子。
如今自己也是一個孩子的媽媽,自然能懂當時李母的期待。
原來,她也是在母親的期盼和愛中誕生的孩子。
如果她還活著,一定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和聞母完全不同。
自己說不定可以不用這么辛苦,至少,痛的時候,還有個人是站自己這邊的。
這樣的女人,怎么能叫人不懷念呢。
看完了母親留下的信,二十五歲的李荀春終于體會到了一份具象化的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