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極點。
他猛地向前,揪住埋人保鏢的衣領:
“你們把人埋哪了?”
保鏢嚇得冷汗都出來了,連忙指著院外,戰戰兢兢道:
“就在別墅右邊的荒地里。”
聞言,霍司年瘋了般朝別墅院外跑去。
“司年哥哥?司年哥哥你干嘛去呀!”
楚嬌嬌一邊不解地呼喊,一邊邁開腳步,緊隨其后。
那幾個閨蜜和保鏢,也跟著快速奔跑了起來。
一向沉穩如山的霍司年,此刻卻像是一頭失了理智的公牛,橫沖直撞,急速飛奔。
他直奔保鏢所說的荒地,見有一處新翻的土。
立馬彎下身子,發瘋般用雙手不停地挖土。
他雙眼血紅,滿面焦灼。
挖土的動作飛快。
緊隨其后的楚嬌嬌見到這一幕,頓時不滿道:
“司年哥哥,你匆忙跑過來挖這賤人的墳是什么意思呀?”
“你就這么關心她嗎?”
“你不是說只愛我一個人嗎?”
面對楚嬌嬌的質問,霍司年置若罔聞。
他宛若著了魔一般,瘋狂地挖墳,哪怕手都挖出了血,也不停不休。
楚嬌嬌無法接受自己被忽視。
她快步上前,繼續道:
“司年哥哥,你清醒一點,我才是你的愛人啊!”
“你這么關心這個賤人,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這賤人哪里比我好?”
楚嬌嬌的閨蜜們也替她抱不平:
“對啊霍總,這賤人只是整容整得有點像嬌嬌姐而已,但終究只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冒牌貨啊,你可千萬別為了這種人,傷了嬌嬌姐的心啊!”
“沒錯,這賤人特意整成嬌嬌姐的樣子,就是為了勾引你,你可別上她的當啊!”
“她仗著自己跟嬌嬌姐有幾分相像,就耀武揚威,還倒反天罡說嬌嬌姐只是她的替身,試圖挑撥你和嬌嬌姐的關系,這種嘴欠的賤人,死了都活該呀!”
她們一個個義憤填膺,數落著我的不是。
可霍司年一心撲在挖墳上,根本沒心思管她們。
直到他雙手鮮血淋漓,我才終于被挖出。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