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是為了報復還是想要解脫。
死后,我連完整的尸體,都不想給沈墨留下。
發完這條回復,我拔掉手背上的針管,去找了我的主治醫生。
“幫我準備捐贈協議和放棄治療的同意書吧,順便預約手術時間,越快越好,沈墨那邊,我去說。”
“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現在情況還算穩定,捐贈器官后,就只能靠儀器續命了,說不準什么時候就......”
“想好了,本來就是在等死,用什么方式,都無關緊要。”
“幫我瞞著沈墨,我只求你這一件事。”
做完這些決定,我沒再回病房里打針。
對現在的我來說,那只是在浪費時間。
天蒙蒙亮,我在醫院樓下來回散步,想最后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不知不覺,走到了車庫里。
沒想到,會在這看見沈墨的車。
時間早就超出了一小時,他又食言了。
車身劇烈地晃動,在一片寂靜的環境中,甚至能聽見里面的喘息。
我心里涌起一股被迫吃下蒼蠅的惡心感,借著昏暗的光線,看了一眼里面糾纏交織的兩道身影后,狼狽地逃開。
回到病房躺在床上,淚水奪眶而出,我身上的每一個器官都疼的厲害。
沈墨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嚇得將電腦包隨手一摔,就沖到我面前。
緊緊抱著我,一下一下拍打我的后背。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對不起老公來晚了,跟國外的醫學團隊已經溝通好了,你馬上就能恢復了!”
“還疼嗎?你打我好不好?你打我,讓疼痛都轉移到我身上。”
“我求你了,求你不要有事,我不能沒有你.......”
他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順著領口滴在我胸前。
明明和是從前一樣的深情,可我卻再也無法觸動。
沈墨,你到底是演技好,還是真的愛?
良久,等我們都哭的累了,他還抱著我的腰不肯撒手。
“老婆,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如果你出了事,我也陪你一起死。”
他語氣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