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們的聊天記錄早就停留在了過去的某一天,至于她的賬號,則是已經注銷。
從前的頭像被灰色的系統半身像取代。
裴斯年像是被人往心口砸了一拳,他又去其他社交軟件上搜索跟淡寧有關的內容,結果不是該用戶不存在,就是明顯已經被不是她的人注冊。
他就這樣不知疲倦的翻看許久,搜索許久后也只找到別人轉發她消息時的遺跡。
至于淡寧這個ID,則是已經銷聲匿跡了。
裴斯年不甘心的致電給平臺客服,他提供了安凝的個人信息給對方,要求道:“我看過你們平臺的規則了,已注銷的用戶可以在七天內撤回申請,現在我想恢復她的數據。”
客服沒有答應:“這位先生,撤回申請必須由本人操作。”
裴斯年蠻不講理的表示:“我是她丈夫,難道替她撤回也不可以么?”
“很抱歉,先生。”
“好,我會投訴你們的,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后臺是有這些信息的,想要恢復賬號信息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請自便。”
客服禮貌而平靜的答復說。
他們見多了奇奇怪怪的人,壓根不會把威脅放在心上,反正最后還是要走法律程序的。
裴斯年見客服軟硬不吃,瞬間泄氣,他掛斷電話,又發動人脈聯絡到了對方平臺的負責人,放緩態度請求對方的幫助。
“我知道你們有規定,但我太太離家出走了,離開前什么都沒帶,就連社交賬號和銀行卡都一并注銷了,如果你們不能幫忙恢復數據,我就真的連半點線索都沒有了,算我求求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