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被合歡香給支配,完全乖順聽他的話。
“謝……詔……”她念著這個名字,聲音嬌軟又綿長,讓他的骨頭都酥掉了。
謝詔很滿意,嘴角的笑意微微上揚。
“過來,梔梔。”
“幫孤寬衣解帶。”
意志清明的她尚且不能理清楚這繁雜的服飾,更何況是現(xiàn)在的她。
女人像是被酒液浸泡過,一股迷人甜膩的酒香。
謝詔眼底的侵略欲要將她吞噬……她爬過去,伸手笨拙地解著他的腰帶……看著她這副模樣,謝詔的眼底翻涌上滔天的情愫,他喉結(jié)上下滾動,聲音沙啞。
“梔梔,孤教你。”
“……謝詔……我愛你……梔梔,真乖。”
“教一遍就會了。”
這一晚,沈梔意將謝詔這個名字念到喉嚨沙啞,他也沒有輕易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