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不太靠譜啊……很明顯傅翎的想法和我是一樣,但他可不管靠不靠譜,首接就開口問道士拿筆。
語氣中還帶了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和剛剛要拉著我走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毫不夸張的說,判若兩鬼。
道士道:“施主心中所想便是筆。”
“所想……”傅翎喃喃低語,一臉虔誠的閉上眼睛,很快,他手中的祈福牌上便出現了字。
我湊近看,好家伙,我現在百分百相信傅翎不是zisha了。
小小的木牌被‘復活’兩字占滿了空間,求生欲望這么強烈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尋死呢?
“可以睜眼了。”
我提醒道。
傅翎睜眼看見木牌上的字顯的十分高興。
“道長,我現在將祈福牌掛在往生樹上便可以復活了嗎?”
說話間,他己經快步走到樹前,那架勢,仿佛只要得到道士的首肯,他就能立馬表演一個猴子上樹。
我也在期待道士的答案,畢竟我是很想甩掉傅翎這個麻煩的。
到現在我都想不通,生前我和他八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怎么死后就纏上我了?
道士搖頭,說的話更是澆了我和傅翎一盆冷水。
“施主受前塵往事困擾,執念太深,這祈福牌,你是掛不上去的。”
“更何況,往生樹上的祈福牌,只能庇佑活在世上的人。”
道士抬手一揮,霎時間風吹樹動,樹上的木牌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個接一個的朝我們飛來。
近距離看,每一塊木牌的正中央都留下了對某某人祝福語,多數都是平安順遂一類的詞語。
木牌右下角也落上了不同的名字,如果是依照這個格式來說,我突然有了猜測。
還未等我發問,道士就開口道:“身死之人執念消散,便可將祈福牌掛于往生樹上。”
道士手再一揮,所有的木牌都回到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