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泰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淮之聽到自己的名字,嚇得一激靈:“下官也實在無能啊,所有的地界上現都己設了卡,除非那軍糧長了翅膀飛出去,不然它定是出不了景州的。”
切,云落依內心輕噓了一聲,長翅膀飛出去?
你怎么不說挖地洞挖出去?
幾個大男人在這嘰歪半天,陰陽怪氣,硬是一點思路都沒有。
官家這安排的人,真是一個個只會吃飯,不會思考的庸才。
等等,吃!
剛才那豆子......云落依好像知道剛才那堆東西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
龐孝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提著嗓子說道:“照我說啊,軍糧找不到就再從商戶那里收些補上去,劉涉跑了就通緝,官家那里我去回稟,轉運使反正死了,頂了這個罪名事情也就了了。
這己經過去三日了,再不回稟,你我屁股底下的位置恐怕也要坐不穩了。”
陳淮之抬眼瞄了瞄斛起,轉頭對著龐孝泰順勢笑著說道:“龐府尹說的是,先回稟了官家要緊,軍糧沒出現就定還是在我景州地界,我回去肯定不會放松,一定會繼續搜查。”
陳淮之巴不得趕緊結案,回到自己地盤上去。
云落依聽聞這二人的話,厭惡的看著他們,尤其是龐孝泰。
這狗官果然跟他長得一樣,惡心。
那狗嘴里說的什么狗屁話,照他這樣的話,云家就真成了替罪羊,自己也就真沒活路了。
這古代雖說好山好水,看來也不是什么好呆的地方啊。
不行,自己必須得做點什么。
“不可!”
斛起的聲音響起,搶在云落依之前。
“龐府尹素日里就是這般草菅人命的嗎?
軍糧丟失這樣的大案,竟然也如此草率。
這事往小了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山匪作祟,往大了說那就可能是敵國的離間之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