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侍從搬了一條長凳進來,斛起端坐在凳子上。
他眼神中滿是厭惡,但還是盡量平靜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云落依。
“云山南離家之前,可有跟你交代過什么?”
云落依搖了搖頭。
“那你的母親呢?
她為什么自盡,是不是畏罪zisha?”
斛起逼問道。
云落依還是搖頭,不是她不說,是斛起問的,她確實沒有這部分的記憶。
她只記得斛起帶人抄了她的家,她和弟弟被抓了來。
但是云落依知道,如果現在自己什么也不說的話,那可能會被認定為包庇罪犯。
沒有了價值那很可能就被首接處理了。
只有自己配合破案,才有可能化解眼前的危機,查明真相。
“斛將軍,我父親一定是被奸人陷害的,他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的?!?/p>
此時云落依就只能硬著頭皮,用這慣用句式開頭。
“這種事情到了誰頭上,誰都說自己是冤枉的。
若是冤枉,那就交出軍糧,也還能保你和幼弟的命。”
斛起的話語透著冰涼。
“我,我不知道軍糧在哪,求將軍放了我,放了我,我幫將軍一起找?!?/p>
云落依想要活命,所以做出一副嬌弱的樣子。
“少跟我來這套,找不到軍糧你云家的人一個也少不了,都得給死去的將士賠罪。
你知道因為你父親,戰場上多少將士因為饑餓寒冷白白死去了嗎?
那是救命的糧草,你父親竟然也下得去手,這樣的錢花著,心里過意得去嗎?”
斛起說得咬牙切齒,他額頭上的青筋凸起,握著佩刀的手微微發抖,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
戰士可以戰死在沙場上,但不能以這樣讓人寒心的方式死去。
“斛將軍說得沒錯,貪墨軍糧的人的確罪該萬死,但是這個人他肯定不會是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