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
水還在不斷蔓延,浸透褲腿,察覺到馬上就要灌進傷口,黏黏糊糊的觸覺從指尖傳來。
下意識抓住冰涼的東西,對方回握的瞬間,心一驚,難道是活的?
腦海頓時浮現出如何把自己變離這個鬼地方或是忘記這一切的辦法。
我連忙撒開一根根如雪糕的木棍?
微弱氣喘聲在空中徘徊,拽著身旁的柱子緩慢站起,步步小心摸黑靠近。
還未完全挨緊,整個人失去重心,再一次落了空,跌坐在地上,雙手擋在眼前,對于未知的恐懼害怕到了極點。
你是誰?
疲憊睜開一只眼看了看,瘦小人影不斷向后退去,水花恰好濺落在傷口處,疼的倒吸口涼氣。
我,我是……緩慢靠近,黑暗中,再次觸碰冰涼的軀體時。
手心不合時宜沾上一種不屬于地上水的液體,腦海頓時自動浮現一個念頭,那就是鮮血。
驚魂未定的我顫抖著壓低嗓音回應道。
模糊冰涼感慢慢從手臂上升到臉頰。
說話變得利索不少,控制不住內心的害怕不斷往后退,嘴就差把這輩子做過的錯事都說出來了。
我叫許木純,許愿的許,木頭的木,純…啊……觸感還在不斷上升,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別殺我……別殺我……我只是一個燒烤熱愛者,至于,怎么來的這我也摸不清……觸感變弱了些,模糊的身影沒了動作。
我小心翼翼靠在一根柱子上,靜靜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你是人?
蘇祁季伸手撥了撥水面,水的波紋傳到我這。
水花濺在手臂上,下意識抱緊自己往后繼續縮了縮,我的丑樣子被他一覽無余。
是,哥,我是人。
我說話的語音夾雜著些許哽咽,雙手合十放在胸膛祈求佛祖救救。
我手上的紅繩搖搖尾巴,低頭看去本以為是搖晃正常現象,可是這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