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須漢子怒道:“什么二掌柜?我不知你在說什么,莫要血口噴人!”徐大春的大手一把叉住他脖子將他拽了過去,嘿嘿笑道:“承不承認(rèn)沒關(guān)系,去府衙大堂上自己辯解去吧。”“住手!你......”鼠須漢子話未說完已被一把薅了出去,角落里的潑皮一躍而起,跟了上來。“爺們,我跟你們?nèi)プ鰝€見證。”林止陌付了茶錢也站起身來,唐堯許騫一眼見到他,頓時臉現(xiàn)喜色。“二位,久違了。”林止陌笑著拱手。“林公子!”二人急忙快步走到他跟前回了一禮。林止陌笑道:“在下還有事,便先告辭了,改日來約二位兄臺再聚。”他對這兩人的印象很不錯,但是現(xiàn)在不方便細(xì)聊,知道他們都在國子監(jiān),以后要約還是方便的。二人面露不舍,林公子在他們心里就是個神仙般的人物,可惜上次沒能聊得深入,這次也同樣只是乍逢之下便要匆匆作別。“那......好吧。”林止陌出茶樓,和徐大春一起押著那鼠須漢子往府衙走。走到僻靜處,那個潑皮湊了過來笑嘻嘻道:“林爺徐爺,這么巧哈?”林止陌也笑了,這個潑皮是雷武的手下之一,他認(rèn)識,也難怪剛才在茶樓里幫腔幫得這么絲滑自然。“既然你在,那這人就勞煩你送去府衙吧。”“好嘞,小人明白。”“放開我,放......唔......”鼠須漢子又驚又怒,剛開口叫嚷半句就被一團(tuán)布塞住了嘴,一股帶著咸魚味的惡臭直沖天靈蓋,幾欲讓他暈倒在地,那竟然是那潑皮的一只襪子。只是他的雙手早被徐大春反綁了起來,根本反抗不得。鼠須漢子其實不是什么周家布莊二掌柜,徐大春隨口胡謅的而已,不過他公開污蔑錦衣衛(wèi),為三大家開脫,林止陌不在乎是誰在背后煽風(fēng)點火,但肯定得給點教訓(xùn)才行。畢竟林止陌的心眼可并不太大。閑來無事,林止陌又打算去一趟他在外邊的那個家,看看守株待兔能不能等到沐鳶。想想那滑膩柔嫩的感覺,林止陌又有點蕩漾了。他在心里想著:“那娘們酒量應(yīng)當(dāng)比我差一點,下次加把勁真將她灌醉就好辦了。”勇攀高峰,逐夢前行!這幾日已經(jīng)真正到了暖春,街邊的柳樹冒出了嫩綠的新芽,街上行人穿的衣服也漸漸褪去了冬裝,換成了各種輕薄好看的春裝,只是可惜,京城的大姑娘小媳婦還是保守,除了燈會什么的都很少出門。林止陌都快到家了,百無聊賴地看了半天也沒看見幾個女的,更別說好看得年輕姑娘,頗有些失望起來。忽然前方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哭喊求饒聲,似乎正是女聲。林止陌心中一動,快步朝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