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手肘撐著地試圖起身,可是景桐卻被他這個(gè)動(dòng)作嚇到,驚恐的又是一聲尖叫:“啊,你別過來!”
男人擰眉看著她,嗓音沙啞:“你以為我要做什么?”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反正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景桐依然捂著眼睛。
江煜喉骨滑動(dòng),聲音更低啞了幾分:“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你怕什么。”
男人的聲音雖然沙啞,但至少語氣非常的平靜。
景桐總算冷靜了一點(diǎn),悄悄的把手放下來,眼睛直直的瞄向他的某個(gè)部位,但不幸的是,那里依然囂張。
她又尖叫了一聲,捂住了眼睛大喊:“你讓它下去啊!”
江煜的眸色更暗沉了幾分。
慾火燒的他渾身發(fā)疼,他本來并沒有打算做什么,可是女人這種驚恐的反應(yīng)卻讓他一瞬間生出了某種沖動(dòng)。
好在強(qiáng)大的理智到底把那份沖動(dòng)壓了下去。
“沒那么快。”他沉聲說著,終于站起了身。
景桐驚恐的卻連連后退,就差在地上滾一圈了,以至于睡裙的裙擺掀起,兩條白嫩纖細(xì)的長腿都徹底暴露在男人的眼底。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了上去。
看到男人上下滑動(dòng)的喉結(jié),景桐又是一聲尖叫,趕緊把裙擺往下拽,遮住了自己的大腿。
“你還看!”她大怒。
江煜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臉上,漆黑的眸色流露出幾分致命的危險(xiǎn),他舉步朝她走來,嚇得景桐整個(gè)人都僵住了。
“起來。”男人平靜的語氣暗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嫌棄,他朝她伸出手,“你當(dāng)自己是拖布嗎?”
景桐哪里敢去碰他的手。
她依然沉浸在巨大的震驚和羞惱中,“江煜,你怎么回事!你不是性冷淡嗎!”
男人微微一愣,隨即眉峰聚攏起來,表情有些難以描述。
“誰告訴你......我是性冷淡?”他一字一句的說著,眼神深的可怕。
景桐啞口無言。
“......你為什么不是性冷淡?”她漲紅了臉辯駁,“你身邊既沒男人也沒女人,不是性冷淡是什么?”
要不然,她哪里敢讓這個(gè)男人進(jìn)自己的房間。
江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到了,竟然輕輕的笑了出來。
他盯著她,意味深長:“看來你對我的誤會(huì)不是一般的多。”
景桐費(fèi)力的仰著頭,兇狠的和他對視——不是她想這樣,而是她根本不敢往下看,她怕自己長針眼。
“那個(gè)......它下去了嗎?”她的語氣僵硬至極。
江煜看著她一臉驚恐的樣子,那股火不但沒下去,反而燒的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