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你腦子里想什么呢?我只是告訴你,今晚我不走,字面上的意思而已,是你自己思想齷齪。”
溫言被他逗得一陣臉紅:“得得得,你陪小團子吧,還有個湯,好了就吃飯了。”
兩人都默契的沒提抄襲的事,家里本來就是放松的地方,拿來談公司的煩心事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深夜,兩人相擁在床上,即便什么也沒做,也能感覺到莫名的安寧。
一時半會兒溫言睡不著,靠在他懷里輕聲問道:“你在想什么?”穆霆琛一邊撫弄著她的長發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想什么,什么都不想去想,想太多累,就這么抱著你就好,你好香……”
溫言抿唇輕笑,他身上的味道不是玫瑰香了,變回了從前的味道,看來他已經把安雪莉給他買的洗浴用品換掉了,還是換回的從前她喜歡用的那款。女人總是容易被一些小細節打動,他不是一個注意細節的人,但是對她算是很注意了。
突然聽見隔壁房間小團子的咳嗽聲,溫言反射性驚坐起:“我過去看看,這孩子這幾天咳嗽老不好的?!?/p>
給小團子蓋好被子,觀察了一會兒,溫言才又回到臥室:“沒事兒,他沒發燒,就是有點咳嗽,問題不大。睡覺吧,有點晚了,明天還得去公司。”
穆霆琛沉吟片刻,突然說道:“抄襲這件事,以后你就不用過問了,我怎么解決的,你不用知道,反正,你和穆氏,都不會有事就行了?!?/p>
溫言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干嘛???大晚上的說這個,不怕心里堵得難受睡不著?現在安安逸逸的躺著睡覺不舒服嗎?你真是存心給我添堵。這件事情我才是當事人吧?為什么不要我過問???我是有知情權的?!?/p>
穆霆琛沒吭聲,溫言也沒追問,有些事,說太明白不好。
翌日清晨,溫言是被穆霆琛的手機鈴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他起床進了洗手間接電話,聽不清楚他說了什么,只知道他出來后收拾了一番就走了。
她又瞇了一會兒才七點半,是她平時的起床時間,這時候清醒了她才好奇穆霆琛怎么一大早的就接個電話跑了,是有什么急事么?
到了公司,她也沒見著他人,問了戴維才知道,他沒來公司。
她給穆霆琛發了條信息,問他去哪兒了,也一直沒得到回復,她以為是安雪莉又在家里鬧什么幺蛾子,便沒再理會。
另一邊,某會所的地下車庫,穆霆琛坐在車內,手上把玩著一枚精致的小型打火機,車門敞開著,薛洋跪坐在車門前唯唯諾諾,一副宿醉未清醒的樣子,身上散發著狂歡一夜后的糜爛氣息。
這個時間點,會所的車庫幾乎是沒什么人的,車也很少,薛洋也認識到了這一點,眼底的恐懼越發濃郁:“穆……穆總?咱們不是談好了嗎?您還找我干什么?您讓我辦的我都辦妥了。”
站在薛洋后方的陳諾往薛洋屁股上踹了一腳:“怎么說話呢?找你當然是有事,不然白給你錢?你昨晚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吹噓得很上頭嘛,說我們少爺要求著跟你吃飯,白塞給你一個億,你臉夠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