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姐的保鏢重新走進了江家。江銘等人看到陌生人進來,個個都看著保鏢。“干什么的?”江銘問著,“找誰呢?”保鏢徑直走到江銘的面前,沉聲問著:“你是江銘吧?”“我是。”“我們小姐有事情想跟你談談,請你出去一下。”江銘狐疑地問著:“你們小姐是誰?我不認識。”他想到了方太太的事。當初方太太找到他,給了他一筆錢,讓他繼續(xù)糾纏著唐曉,他本來也不甘心,也嫉妒,他和唐曉分手后,滿以為他會過得比唐曉好,誰想到唐曉在民政局門口隨便拉個男人領(lǐng)證結(jié)婚,都能閃婚千億豪門的大少爺。所以方太太來找他的時候,又給他一大筆錢,他自然樂意和方太太聯(lián)手。誰想到會捅出個大洞,非但沒有拆散凌琛和唐曉,反而害得他被唐曉的親爸暴揍了一頓,那天發(fā)生的事,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他也恨,但恨也沒有用,誰叫他只是個小人物,無權(quán)無勢還沒錢。方太太從他這里要回了給他的那些錢。他在江城里也混不下去了。然后,他一無所有地回到了老家。他怨天怨地,也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恨自己,也怨恨父母,心安理得地啃老。江銘覺得自己的人生,全都毀了。從他放棄唐曉的那一天開始,他的人生就毀了。不過經(jīng)歷了方太太的事情后,江銘現(xiàn)在防備心重得很,只要是陌生人來找他,他都警惕著,害怕自己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挨一頓揍。“江先生,請你隨我們出去一下。”保鏢沒有自報家門。只要求江銘跟著出去。江銘防備地道:“我不出去,我就在這里,你們家小姐是誰呀?她找我有什么事?”“我家門又沒有上鎖,敞開著,讓你們家小姐直接進來便是。”其他人也附和著江銘的話,“就是,有什么事,讓你們家小姐進來說。”肯定是豪門里的千金。他們還沒有見過豪門千金呢。江銘就是個傻的,曾經(jīng)有個那么好的女朋友,居然出軌。還拋棄了那么會賺錢的女朋友。誰知道,人家轉(zhuǎn)身嫁入了豪門,還是另一個豪門丟失的千金小姐。江銘和唐曉的事,這村子里的人都知道的。別看這些人會和江銘打麻將,卻在心里諷刺著江銘有眼不識泰山。放著豪門千金不要,要了個家里略有點小錢的女人,主要是,還沒有抓牢,人家后面也甩了他。江銘就是兩頭空。活該!保鏢叫不了江銘出去。他們扭身走出屋,走回到鄧小姐面前,說道:“小姐,那個姓江的不肯出來,他讓小姐進去。”鄧小姐嫌棄地道:“他屋里臭氣熏天的,我聞不了那種臭味。”她打開了包,從包里拿出了兩萬塊錢,遞給保鏢,說道:“將這兩萬塊錢甩到江銘的面前,他自會出來。”保鏢接過那兩萬塊現(xiàn)金,轉(zhuǎn)身又回到屋里去。然后將那兩萬塊錢擲到了江銘的面前。江銘身子往后傾了傾,看清楚是兩疊錢后,他兩眼放光,嘴上便有了笑意。伸手就拿起那兩萬塊錢,笑道:“接下來我肯定能贏,這不,財神爺給我送錢來了。”“你們先等等,我出去接我的財神爺先,等會兒進來贏光你們的錢,讓你們今天輸?shù)娇蕖!闭f著,江銘揣著那兩萬塊錢起身,對保鏢說道:“帶我出去見見我的財神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