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因為聚眾dubo,蓄意傷人,以及詐騙罪被起訴,趙峰也因為聚眾dubo以及詐騙罪,被起訴到法庭。
李凱和趙峰的詐騙罪,是那些出了彩禮的老頭共同上訴。
趙峰如何定罪我不清楚,李凱確實是證據確鑿。
他開庭的時候,我沒去看,我沒辦法面對那個從小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孩子,變得面目全非。
后來我把家里的東西打包,準備離開這座城市的時候,還是接到了李凱從監獄里打來的電話,他提出希望能見我一面。
我不知道他要見我干什么,但還是去了。
“你別裝的冠冕堂皇,其實你是我爸的小三對吧?”
李凱篤定的說出這句話,說的我一頭霧水。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當時我和你爸爸認識的時候,你親媽早就已經死了。”
“別給我裝,趙峰都告訴我了,他說他媽媽告訴他,當年就是因為你勾搭我爸爸,所以我媽才出車禍死的,就是你的錯。”
李凱赤紅眼睛,有點像小時候我在村里看到的瘋狗。
我想了想,從隨身攜帶的行李箱,掏出一沓子信。
“這是當年我跟你爸剛認識的時候,通的信。
那時候就有落款,我和你爸認識的時候是1989年,而你媽媽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1985年走的吧。”
李凱看著那對有些泛黃的信封,指尖不自覺顫抖。
“這么多年我自始至終都是把你當成親生兒子看待,甚至為了你連自己的孩子也不生,就怕你會覺得我不愛你。
可到頭來,你就因為外人三言兩語的挑撥,對我說這樣的話,李凱,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如果說一個人的心痛到極致,那就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李凱因為一個外人隨口說的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