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我和李凱不歡而散后,已經(jīng)過了足足一個星期。
我估摸著上次李凱說的那件事,最終不了了之。
但清晨急促的拍門聲,打亂了我得思緒,一開門為首的就是上次李凱帶著來的黃牙男人。
他看到是我打開門,臉上老樹皮似的褶子炸開花,但他似乎想在我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整個人笑的說不出的猥瑣。
“大妹子,俺叫邢大偉,以后你就喊俺偉哥就行了。”
說著伸著頭就往屋里鉆,我趕緊把門虛掩上,寒著臉說:“你要是找李凱,你就去外面找,他不住這里。”
正想關(guān)上門,就聽到邢大偉笑嘻嘻的開口:“大妹子,俺不找他,俺就找你。
你兒子收了俺八萬八的彩禮,現(xiàn)在你是俺女人了。
俺來就是想問問你,結(jié)婚的時候你想穿婚紗嗎?”
聽到他這話,我迅速將入戶門合上,并從里面反鎖。
邢大偉被我推得措不及防,被反鎖在門外他還不太樂意:“俺知道你瞧不上俺,但是你兒子收了俺的錢,你就得嫁給俺,我勸你早點想通,要不然俺可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
“他收了你的錢,你就讓他嫁給你,這事和我沒關(guān)系。
你要是再來,我就報警。”
我隔著入戶門說道,沒敢用太大聲音,害怕被鄰居聽到。
可是邢大偉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張嘴就是破鑼嗓子:“你躲也沒用,你就是我邢大偉的女人,等結(jié)了婚,你就要在床上伺候,到時候老子讓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我用背抵著門,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我?guī)缀蹩梢韵胂蠼址秽従蝇F(xiàn)在肯定出門看熱鬧。
說不準還會在背后說出什么編排我得話,我還真是養(yǎng)了個好兒子。
李凱收了邢大偉的錢,這是就像是長了腿,幾乎相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