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甚不可。
游園會馬上開始了,兩位也不好太遲。”
說完,裴珠便轉身離開了,臨走前狠厲的瞥了向真一眼,待會兒的游園會自是要她好看。
———園中前廳己經坐滿了各家適齡女子。
鶯鶯燕燕熱鬧非凡。
“阿珠,你說的那個寄居在謝府的狐媚子,今日可來了?”
一個身著桃紅蝶紋散花錦的女子,對著裴珠問道。
“哼,她那種狐媚子有這好事自是上趕著來。”
裴珠沒有說自己此前見過向真的事情,語氣里滿是不屑。
“也就是謝府心善,一首收留她,可她居然不知分寸,在謝府還妄圖染指謝玨,看我待會兒怎么收拾她。”
這位粉衣錦服的姑娘,儼然也是謝玨的擁躉之一。
“嬌嬌,別太過分了,再怎么說她父親也是武安候,不可做的太過。”
裴珠看似安撫實則是在火上澆油。
這武安候與粉衣姑娘虞嬌嬌的父親本是出自同一軍營,因武安候家世好一路飛升晉封為正一品建威將軍,而她父親只得了個正三品的武義都尉,兩家關系本就不睦。
“哼,那也要武安候認她才行。
不過是一孤女,武安候都不認的東西,也敢出現在這游園會,阿珠你待看我好好教訓她一次。”
虞嬌嬌打定主意要教訓向真,最好讓她失了顏面,以后再不好出現在人前。
此時,向真正巧來到前廳,她身著一件竹青色水紋蜀錦對襟襦裙,長發挽起,一支玉簪松松插著,無甚其他裝飾,肌膚盛雪,卻難掩清麗之姿。
向真剛進前廳,就感受到了許多不友善的目光。
她心中己有計較,故作鎮定的微笑著向眾人頷首示意,還特意往裴珠那邊看了兩眼。
裴珠感受到向真的視線,此刻攥緊了手中的帕子,立馬給虞嬌嬌使了個眼色,示意正主來了。
虞嬌嬌看到向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