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乒乓球隊的教練辦公室。
剛坐下準備喝口茶的蔡永強就接到了領導的電話。
“她一個搞文藝的干嘛來我們隊啊?
難道是啥關系戶?”
蔡永強皺眉。
“要真是省廳的關系戶犯得著來你那個臭烘烘的球館撿球嗎?
你別問了,踏踏實實收著就行。”
對面的男人顯然不愿廢話。
蔡永強不悅,什么叫臭烘烘的球館?!
那是冠軍球館!
“那就不能去女隊?
多不方便!”
“哎呀,徐琳那個脾氣哪受得了,你就別討價還價了,送你個撿球的你還不樂意,又不用你開工資,掛了。”
電話隨即掛斷。
蔡永強整個背靠在椅子上,剛嘆口氣,就聽到敲門聲。
“進!”
推門進來一個年輕女孩,不過二十二三的年紀,氣場卻極強,穿著一身黑底印花旗袍,身段極好卻完全不露性感,個子不矮,一雙眼睛藏在黑框眼鏡后邊透出不可忽視的傲氣。
如果在球場上,那就是冠軍的眼神。
冷靜,堅毅,淡漠。
“你好!”
那女孩微微頷首。
蔡永強看她一眼,示意她坐。
“你就是藝術處的是吧?”
“嗯,我叫姜衫。”
姜衫在蔡永強對面坐下,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
他體格壯,臉也不瘦,皮膚黑黃,看著歲數不大,兩鬢的頭發卻白了不少。
看起來,并不和善。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叫你來,我也不管那些彎彎繞繞的,你來了就干好你自己的事,行吧?”
姜衫點點頭,毫不怯場:“行。”
對于他的首接和不耐煩,姜衫并不意外。
他這樣首截了當的說出來,姜衫反而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