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周悅悅止住了眼淚,癡癡的看著封硯修,“硯修哥哥,我知道,封家不會同意你娶紀軟軟,我也知道你喜歡她,我可以不計較這些!”“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只用過年過節,或者一個月回來一次就行了!”“甚至,你可以把紀軟軟的兒子過到我名下,以我的名義把孩子養大,把他培養成封家的繼承人,這樣他才不會被當成私生子......”“閉嘴!”封硯修簡直想把她扔出去,“你有病嗎?臆想癥又犯了?我今天是給你臉了?我和軟軟的兒子輪得到你來養?你算個什么東西?”他簡直快要被瘋婆子給煩死了,指著門口的助理:“你,她剛才是不是打你了?”助理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封硯修冷聲道:“十倍打回去!”助理愣住了,不明白封硯修的意思。“封總......”封硯修冷聲道:“我讓你十倍扇回去,要是不扇回去,明天就別來上班了!”“現在,馬上!”周悅悅一下不裝了,“硯修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封硯修不耐煩極了,“來人,把她的嘴給我堵了,一直哥哥哥哥不停的叫,我還以為這里有只母雞,真煩!”馬上就有保鏢進來,直接把周悅悅的嘴堵了。封硯修瞪了一眼助理,“扇她,不扇你現在就滾!”助理無奈,只得上前揚起了巴掌。啪!啪!啪!在一聲聲悅耳的甩巴掌聲中,封硯修心情不錯的出了辦公室。到家的時候,發現紀軟軟和兒子都不在家。封硯修一下慌了神,忙問傭人:“少夫人呢?”傭人道:“剛才溫小姐派車過來把少夫人和小少爺都接走了,說是今天中午在他們那邊吃團年飯,他們沒和您說嗎?”封硯修有一絲委屈,忙給陸晏辭打了電話。“姓陸的,團年為什么不通知我?我是什么不重要的人嗎?”那邊傳來陸晏辭冷沉的聲音:“你難道是什么很重要的人?我們是晚上團年,不過,中午他們幾個就全部過來了,你要是下午不開會,就自己滾過來吧!”封硯修心中忐忑,不知道紀軟軟有沒有看到那些新聞,但又不敢去問,只得一路上都忍著。快到陸晏辭四合院的時候,看到街邊的花店,不由得心念一動,“向揚,你說,我送花給軟軟,她會不會就不計較今天新聞的事?”向揚哪知道這個,心道,活爹,我哪知道少夫人的心事?但嘴上卻只能道:“少夫人不會在意這些,不過,買花她肯定會喜歡的,女人嘛,哪有不喜歡花的?”封硯修也覺得在理,馬上讓停車,去花店挑了一大束新鮮的玉蘭花。到四合院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的笑聲。門外停著傅寒年和宋致遠的車。果然,最不能信的就是這幾個家伙,竟然都不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