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感情好是好事,可萬一出點事怎么辦?秦丫頭懷的可是雙胞胎,身體本來就弱,晏辭又是個大個子,那丫頭那個小身板哪能禁得住他瞎折騰?”
晏清清嘆了口氣,“還好只是感冒,沒出別的事。”
臥室里。
陸晏辭一進(jìn)去,就看到溫寧側(cè)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還在睡覺。
他心里發(fā)慌,走過去探了探她的額頭,發(fā)現(xiàn)沒有發(fā)燒,這才松了一口氣。
溫寧本就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一碰,她就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陸晏辭在眼前,她還沒睡醒,有些迷茫,“小叔?公司不是有事嗎?”
因為嗓子疼,她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就像病得很嚴(yán)重似的。
陸晏辭一下急了,聲音都有些顫抖,“究竟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寶寶不乖?”
說著,便坐在床邊,扶著溫寧也坐起來。
因為只是普通的感冒,醫(yī)生并沒有給她開藥,只是讓多喝熱水。
溫寧睡了一覺,感覺這會兒腦袋更沉了,嗓子也干。
加上昨天晚上沒睡好,這會兒整個人懨懨的,靠在陸晏辭身上,一點兒精神也沒有。
陸晏辭看她不說話,人又沒有力氣的樣子,心疼得心一抽一抽的,“告訴我,哪里不舒服?”
溫寧搖了搖頭,無力的道:“只是有點頭昏,醫(yī)生說是感冒了,沒什么大問題,你別擔(dān)心。”
可陸晏辭不信,又叫張華叫來問了個清楚。
聽到張華也這么說,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扶著溫寧喝了一些熱水,讓她躺下繼續(xù)休息。
感冒了沒有什么胃口,加上頭暈一直想睡覺,溫寧午餐都沒怎么動。
只吃了一小碗小米粥和幾塊清炒山藥便放下了筷子,連最喜歡的小蘑菇湯也沒有喝一口。
吃完飯就在歪在了靠窗的沙發(fā)上,連手指頭也不想動一下。
其實也不是她不想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感覺翻身都有些困難。
加上今天實在疲乏,她只想躺著。
看她神情懨懨的,一副病歪歪的樣子,陸晏辭心下著急。
拿了熱牛奶,哄著溫寧喝了一些,便重新叫了醫(yī)生過來。
這次過來的醫(yī)生是這邊有名的中醫(yī),把脈過后,也是說母子無恙,讓陸晏辭不要太過擔(dān)心,只用好好休息就成。
不過,這個醫(yī)生好歹開了個點去寒氣的中藥,讓張華熬好給病人服用。
到了下午,下起了大雪。
沒多久整個晏氏莊園都被染成了銀色,溫寧著實喜歡,便出去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
可只站了一會兒,就被陸晏辭強(qiáng)行給抱了回去。
可能是在外面吹了一點雪風(fēng),晚上溫寧越發(fā)覺得頭重腳輕,嗓子難受得緊。
晚餐一點也沒吃,陸晏辭用了很大的功夫,才哄著吃了一碗燕窩粥。
可才吃下不久,張華端來了中藥。
溫寧胃淺,中藥只喝了幾口,便把剛才吃下去的東西一起給吐了。
吐了之后整個人更沒精神了,歪在沙發(fā)上,小臉白得沒有一點顏色。
陸晏辭急壞了,大罵下午來的醫(yī)生是庸醫(yī)。
但病去如抽絲,又不敢給孕婦亂吃藥,只得把人抱在懷里,好好的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