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厲風行打破了緊張氣氛,“你對何家做的那些事,真叫人不齒,陸晏辭,你堂堂的晏家繼承人,南風集團總裁,竟然用這種手段,真叫我看不起你。”陸晏辭冷冷的道:“如果你再敢靠近溫寧,我會讓你嘗試更不齒的手段,比這凌厲一萬倍。”一絲絲戾氣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別再來挑戰我的耐心。”厲風行眼中帶上一點疲憊,冷聲道:“撤銷對何家的控制,不然,我會繼續讓你難受。”陸晏辭語氣很冷,“除非你從我們的視線中消失!”厲風行厲聲道:“陸晏辭,我并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寧寧難受,不想她被逼得再次想去死!”“你知道剛救下她那些天,她是怎么過來的嗎?”“她不相信任何人,極端的否定自己,認為自己不配得到任何好東西,也不配被人喜歡,她甚至出現了輕微的人格分裂!所以,我才選擇給讓她忘記那些東西!”“這些都是被你逼的,被你們陸家人害的,你還有臉找過來,裝出一副情深的樣子,陸晏辭,你不配,你真的不配!”說到這里,厲風行紅了眼眶,“可是,她還是選擇了你,陸晏辭,你真的是命好,所有好事都被你遇到,即便你那樣傷害過她,她還是忘不了你,你知道我有多不甘嗎?”“我并不是輸給了你,而是不舍得寧寧痛苦,不愿意她再夾在我們之間無法選擇!”“所以,以后,只要你有一點點對不起她,我馬上會回來將她帶走!”他情緒很激動,動作也有些大,扯到了傷口,紗布上一下子就見了血。“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姓陸的,你好自為之!”“把醫生叫過來,我傷口出血了!”陸晏辭剛站起來,門就被推開了。溫寧緊張的跑過來詢問厲風行:“你怎么樣?”又一眼瞥到他紗布上的血跡,一下變了臉,回頭憤怒的盯著陸晏辭:“你打他了?”陸晏辭面色一下沉了下去,“我沒有。”溫寧很生氣,“那他的傷口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裂開?你來這里做什么?欺負一個傷患讓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說完,掉頭對厲風行道:“你可以讓他出去的,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逞強?你覺得自己很厲害是不是?”想起他當時快要死掉的樣子,溫寧心里還是一陣后怕,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你要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就不要在這里躺著,你起來啊,起來到外面去和他打一架,要不然就繞著醫院跑兩圈!”“做不到?做不到就老實躺著,不要逞強,你不知道傷口裂開會感染,會死人的嗎?”厲風行雖然被罵,但卻比陸晏辭現在的樣子好多了。他看著陸晏辭一點一點冷掉的臉,心里一陣陣的痛快。“我和他有點事談,沒有打架。”溫寧更生氣了,“那就是吵架,吵到把傷口都裂開了?你可真厲害!”這時,何夢里帶著醫生進來了。醫生檢查了厲風行的傷口后,嚴肅的道:“裂開得比較嚴重,有兩個地方要重新縫合,現在馬上進手術室。”說完,便讓護士把厲風行移到了推車上。手術室外,溫寧用了很大的念力才控制住自己不遷怒陸晏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