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向旁邊的客廳,收斂起目光。她笑盈盈的走向安心,“小姨,我去給姨父和晏總送茶水進(jìn)去。”安心正把剛拍來粉色鉆石手鏈戴到溫寧手上,一邊戴一邊夸好看,適合溫寧。聽到安然的話,頭也沒抬,笑道:“安然,看寧寧戴這個好看嗎?”安然笑容僵在臉上。這串手鏈她見過,上一任主人是東國王妃,剛被拍賣出來,拍出了三千六百萬的天價。可以說,這是所有女孩兒的夢想!卻沒想到,竟然是被安心拍下,隨意送給女兒的一件禮物。安然妒忌得想要發(fā)狂!要不是秦安寧回來了,這些東西,就全部是她的!這個賤人,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不永遠(yuǎn)死在外面?她笑容不達(dá)眼底,“好看,妹妹長得像小姨,當(dāng)然戴什么都好看了。”安心一聽,更高興了,抬頭看了侄女一眼:“對了,拍賣會上當(dāng)時還有一對藍(lán)寶石耳墜,我看著很適合你,也買下來了,回頭讓管家取給你。”安然垂眸:“謝謝小姨,我去泡茶送進(jìn)去。”一對小小的藍(lán)寶耳墜,就想打發(fā)她?這是打發(fā)叫花子嗎?要不了多久,她就要拿回本該屬于她的一切!小客廳里,秦夜寒臉色很不好看,壓低聲音道:“你小子什么意思?大張旗鼓的來秦家求婚,是想做什么?”陸晏辭神色很淡,語氣卻很恭敬:“當(dāng)然是給寧寧的求婚聘禮。”秦夜寒怒道:“胡鬧!”說完又看了一眼門外,壓低了聲音:“現(xiàn)在寧寧還不知道,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拿走!省得以后見了面尷尬!”陸晏辭道:“我認(rèn)定了的事不會改變,這些東西是給寧寧的,那么它就是寧寧的,秦先生是嫌?xùn)|西太少嗎?”秦夜寒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抽這小子兩耳刮子。年輕,囂張!“狂妄!”“你們才認(rèn)識幾天,就想來求婚了?而且,我聽說你有兒子,有愛人了,還想惦記著我女兒?做夢!”秦夜寒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要不是顧及外面的妻女,他真想揍這小子一頓,“我不想和你撕破臉,畢竟還是合作關(guān)系,我女兒不會嫁一個有婦之夫,更不會給人當(dāng)后媽的!”陸晏辭沒什么表情,只淡淡的道:“可我勢在必得,秦先生,我的確有個兒子,但秦安寧,也就是你的女兒,是我認(rèn)定要娶的人,這一點(diǎn),絕不會有什么改變!”秦夜寒氣得臉都綠了,一把抓住陸晏辭的衣領(lǐng),手背上青筋暴現(xiàn),“小子,我警告你,我女兒是我的底線,別來惹我!”“我不管你在華國和北美有多大的勢力,但這里是東南亞,我想做點(diǎn)什么,你還不是對手!”陸晏辭的眼里也全是鋒芒,“寧寧也是我的底線,我是一定要娶她的,她不嫁也可以,但她這輩子只能跟著我,只能有我一個男人,要是誰敢打她的主意,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呯!”一記重拳落在陸晏辭臉上,“敢肖想我的女兒,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