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基金不是新成立的公司,五年前的時候,它就存在了,不過那個時候,它的規(guī)模并沒有現(xiàn)在這樣強大,僅僅算是中型的基金公司吧。
但是它的創(chuàng)始人張鶴云卻是眼光獨道,在唐家爭權(quán)的時候,果斷的買入了唐家股份,進而宣布支持唐幼菱,并且自愿轉(zhuǎn)讓唐氏集團股份的投票權(quán)給唐幼菱。
接下來,唐氏集團發(fā)展迅速,而張鶴云也因為這個,在云城的名聲漸漸大了起來,生意也越做越大。
李天對于這個人不是很了解,但是唐幼菱了解的比較多。
“李天,一會兒見到張鶴云,你不要像是對儲行長那么強勢了,這個人也算是曾經(jīng)幫助過我。”
在門口的時候,唐幼菱看向了李天,輕聲的說道。
李天愣了下,接著點了點頭,他知道唐幼菱重情,但是沒想到此刻,她還會有這樣的想法,也說不清楚這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了。
到了公司前臺,還沒有等唐幼菱表明身份,前臺小姐就笑著說道,“唐小姐,李先生,老板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著兩位了。”
唐幼菱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李天,“沒想到他猜到我們要來了。”
“呵呵,那不是更省事嗎?”
李天倒是不以為然,淡然的說道。
兩個人跟著前臺小姐,來到了樓上的辦公室,敲門之后,請他們進去,又輕輕的關(guān)上了門。
辦公室只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他的頭發(fā)白了,但是精神卻非常好。
看到他們進來,老頭淡淡的說道,“茶已經(jīng)備好了,兩位請坐。”
李天頓時有了興趣,這個老頭看起來不簡單啊,至少比儲行長那個慫包有意思的多。
“張總,好久不見了啊!”
唐幼菱表現(xiàn)的非常客氣,這和她之前對人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
李天卻隨便了許多,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品了一口茶,贊道,“不錯,剛剛好。”
張鶴云對唐幼菱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接著看向了李天,笑著說道,“能夠得到李先生的賞識,看來老夫做的還可以。”
“我可不覺得你老啊,張總,茶中自有一股浩然之氣呢!”
李天搖了一下頭,微笑了起來。
唐幼菱有些奇怪,這兩個人看起來好像在打著啞謎,怎么會這樣呢?她有些搞不清楚了。
“呵呵,李先生也是茶道中人啊!可惜,老了就是老了,縱有漁梁爭渡之心,奈何只能鹿門隱居。”
說話間,張鶴云坐著從辦公桌后面出來,他竟然是坐在了輪椅之上,只不過輪椅的樣式像極了老板椅,再加上有辦公桌的阻攔,所以之前他們并沒有看出來。
或者說,他們也根本想不到,張鶴云竟然坐上了輪椅。
“張總,你,你這是?”
唐幼菱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張云鶴,在一年前的時候,她還見過對方,那時候還沒有做輪椅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