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街道上,一眾人是徹底發寒。
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直讓那幾個小混混,雙腿發軟。
黃毛死了,就這樣云淡風輕的死掉。
可是,卻沒人去理會黃毛,蔣國立更是揮了揮手,便有人上前來,將這尸體給帶走處理掉。
“你們幾個,不要將這里的事情說出去,明白嗎”
蔣國立轉過頭來,淡淡的叮囑道。
那幾人早就嚇破了膽,現在聽到話語聲,更是一個接著一個連連點頭,哪里還敢多說半句。
“滾吧。”
蔣國立揮了揮手,如驅趕蒼蠅一般。
那幾人如蒙大赦,酒意徹底清醒,哪里還敢多說什么,連忙屁滾尿流的離開了。
緊接著,蔣國立一揮手,又讓人將被打斷雙腿的聶利給送到了雷老虎所在的位置上,做了一個交換。
雷老虎被送上了車子,聶利則是將會代替雷老虎,在這里度過余生。
“將他弄醒!”
蔣國立的一聲令下,立刻有人上前,將其一巴掌抽醒。
“啊啊啊!!”
剛剛清醒過來的聶利,便是接連慘叫著,雙腿上的劇痛,讓他額頭上的汗珠都簌簌直往下掉!
“你們,你們死定了!竟然敢廢了我,我聶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聶利強忍住了劇痛,滿臉猙獰地吼道。
“我倒覺得,明天晚上之前,聶家便會上門求饒了?!?/p>
李天則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然后,他再也沒有去理會這個聶利,轉身便上了車。
“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里乞討吧,去找人過來,給這聶利止痛,不要讓他死在這里!”
蔣國立淡淡吩咐道:“還有,不要讓別人過來接觸他,一旦有人過來,直接趕走?!?/p>
“是!”
幾個手下答應下來,便留了一輛車在這里照看。
很快,幾輛車離開這里。
車里面,秦政深深地看著李天,說道:“李先生,您能回來,實在是太好了,我們這些人,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這幾年,辛苦大家了?!?/p>
李天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外面的情況如何?”
“情況很不好,我秦家和蔣家的產業,都被一一搶奪,云城那邊、青州這邊,乃至是潿洲島的海運線,都被奪走了?!?/p>
“這些人,是要將我們往絕路上逼??!”
秦政苦笑一聲,這五年來,他苦苦支撐,才不至于讓整個秦家給散掉。
可以說,沒有了李天的五年時間,大家的日子都非常不好過。
其中雷老虎是最慘的一個,被搶走地盤不說,還被人徹底廢掉了。
無論是秦家還是蔣家,就算是想救,也毫無辦法。
“沒關系,要不了多久,屬于我們的東西,全都可以拿回來。”
李天說話的時候,表現出了極其強大的自信來。
“你們去準備一下,明天我要為雷老虎治腿。”
李天說著,便寫了一張藥方出來。
聽到這話的幾人都是心神一震,“雷老虎這雙腿,還能治好?”
做了五年廢人的雷老虎,心中更是無比激動,“李先生,我能......重新站起來嗎?”
“當然可以!”
李天自信一笑,也沒去管雷老虎的身上有多臟,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要對我有信心,你這腿雖然廢了,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讓你重新站起來?!?/p>
“謝謝,謝謝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