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不會當面出現(xiàn),只會隱藏于幕后,充當棋手。
聽到張浩然這話,眾人便放心下來,說道:“那么,張少門主,您看我們要如何處置這個李天?”
“不必著急,我們暫且按兵不動,看看他李天,到底能蹦達到什么時候吧。”
張浩然一副運籌帷幄的架勢,云淡風輕地道:“畢竟,洪堂老祖洪蒼龍將會親至,為他死去的弟子報仇,如果李天死在了洪堂老祖的手中,我們自然不必出手,坐收漁翁之利便是!”
“但李天如果僥幸勝了洪蒼龍,那時候的李天,必然是虛弱至極,我們再出手,不是事半功倍了嗎?”
這一番話出來,頓時點醒眾人。
眾人立刻起身,紛紛吹捧起來。
“還是張少門主有大智慧!”
“可不是,有張少門主和張老門主在,我們根本不必擔心什么。”
“李天賊子,在武道界犯下了滔天罪孽,我等必將殺之而后快!”
聽得眾人拍馬屁,張浩然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在暗自冷笑,“一群愚昧的人,被我賣了,還在這里樂滋滋的,實在是可笑!”
當然,心里的想法,他不可能表現(xiàn)在臉上,只是道:“行了,大家都先休息去吧,明日我爺爺便會過來,到時候,我們在共議大事!”
“是!”
眾人當即應(yīng)喏出聲,很快便各回各家,養(yǎng)精蓄銳去了。
隨著眾人走后,張浩然起身往里邊走,里面的房間里,那個蘭斯托蒂正坐在了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杯紅酒微微搖曳。
“張兄弟厲害啊,將人心玩弄于鼓掌之間。”
蘭斯托蒂瞇著眼看向張浩然,眼神中多了幾分欣賞。
想要成為人上人,沒有一點城府是不行的,他們兩人現(xiàn)在有共同的目標,所以他很喜歡與張浩然這樣心智若妖的人一起做事。
可一旦張浩然起了什么歹意,他一定會立刻翻臉,對張浩然痛下殺手。
“不過是一些小手段罷了,不足掛齒。”
張浩然淡淡一笑,問道:“你家家主,什么時候會過來?”
“著急什么,我祖宗可不比你們這些閑人,全球武者jihui召開在即,祖宗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等時機到了,自會到來!”蘭斯托蒂說道。
聽到這話,張浩然眼神一凝。
這個蘭斯托蒂的傲慢態(tài)度,讓他感到十分不爽。
但他沒有辦法,現(xiàn)在有求于對方,只能暫且隱忍下來,面上保持著笑容,說道:“那好,我爺爺明天便會過來,等貴家主到達之后,在一起商議此事。”
“行了,沒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蘭斯托蒂揮了揮手,如同是驅(qū)趕蒼蠅一般,就要張浩然離去。
張浩然心中更怒,面上笑容卻更為濃郁,“好的,不打擾你休息,我先走一步。”
說完,張浩然便往外面走去。
“少門主,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囂張了!”
跟隨在張浩然身邊的張山,頓時憤憤不平地說道。
“成大事者,得學會隱忍。等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他區(qū)區(qū)一個蘭斯托蒂,又算得了什么?”
張浩然對此,卻只是冷笑一聲,完全沒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