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仇搖了搖頭,他不可能走,晏家與他有大恩,他必須在這個危急關(guān)頭站出來。
“俗話說的好,冤冤相報何時了,李先生,你聽我一勸,你現(xiàn)在若是退去,我可以向你保證,晏家絕對不會再對你出手,如何?”岳千仇道。
李天淡漠道:“我做人的準(zhǔn)則很簡單,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晏家設(shè)局于我,我今天尋來,會是什么后果,都是他晏家咎由自取!”
“我也勸你一句,你現(xiàn)在若是退去,我不追究你。”
“你若不退,那就是——死!”
最后一個“死”字,說的是殺氣凜然。
聽到這話的岳千仇面色一沉,他已經(jīng)很多年不曾被人這樣威脅過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岳千仇沉聲說道。
他是一名宗師,宗師自有傲氣,更何況是如他這般的絕頂人物?
李天這一番話,無疑是在藐視他!
“要打便打,何必浪費唇舌?”
李天冷笑一聲,話音未落,他人已然動了!
迅猛如龍一般,幾乎是在眨眼間,他人便掠至岳千仇的跟前,一拳猛然轟出。
看到這一拳,岳千仇心中駭然,卻沒有半點退意,手中劍光驟轉(zhuǎn),對準(zhǔn)了李天的要害處,猛然劈了上去。
而在這一劍落下來的時候,李天已然身形一晃,錯開了這一劍的攻擊,眼見著,他的拳頭就要落在岳千仇的身上。
“哈!”
岳千仇暴喝一聲,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住。
砰!
拳頭轟然落下。
卻并沒有打在岳千仇的身上,而是打在了岳千仇所形成的護體罡罩上邊。
“死!”
岳千仇冷聲一喝,劍光如蛇,快到了極致,刺向李天咽喉。
李天皺眉,一擊未中,他迅速朝后方退去。
這一劍,與他錯身而過。
兩人之間,看似是只有兩招對碰,實際上,兩人都差不多是用了全力,可沒有人討到好處。
李天迅速往后退去,目光下移,正好看到,自己的衣領(lǐng)上破了一個口子,一絲鮮血,從他的傷口處滲了出來。
這個岳千仇,不虧是數(shù)十年前的絕頂強者,實力要比宮本藏蘊還要強上幾分。
要知道,之前李天與宮本藏蘊交手時,都沒有受到什么傷,而這個岳千仇,卻能在幾招之間,便傷到了他!
不過,李天并沒有在意,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笑容,落在了岳千仇的身上。
“我還是那一句話,你現(xiàn)在若是走,我可以饒你一命。”
聽到這話,后方的眾人一陣無語。
“這個李天,未免也太過自大了吧!”
“可不是,明明是他受了傷,竟然還敢這樣跟岳爺爺說話!”
“岳爺爺,殺了他!”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岳千仇心里卻在苦笑。
剛剛那一下,看似是他占了便宜,可實際上,吃虧的人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