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是唐幼菱一番好意,李天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拿過了手很快喝個干凈。
兩人忙活完了之后,唐幼菱出聲道:“要不,我們?nèi)敔數(shù)姆块g看看?我懷疑朱玉紅回來,就是去了爺爺房間,只是不知道在找什么?!?/p>
“可以。”
李天點頭,當(dāng)即出門。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唐景善生前常住的房間里頭。
剛走進(jìn)去,李天眉頭便皺了起來,察覺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這個房間里,有一股淡淡的胭脂味道,跟朱玉紅身上的香水,應(yīng)該是同一個型號的。”
李天的嗅覺何等過人,一下便分辨了出來。
唐幼菱絲毫沒有懷疑李天這話,很快找來了在這邊負(fù)責(zé)打掃的下人,問道:“我二嬸是不是來過這里?”
“是?!?/p>
下人點了點頭。
“她來這里做什么?”唐幼菱再次問道。
“二太太沒讓我們服侍,我們離得遠(yuǎn),也不太清楚。”下人老實回答。
故意支開了其他的人,明顯是要掩人耳目,這個朱玉紅,到底在找什么?
......
朱玉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頭,砰的一下,重重的將房門給關(guān)上。
似乎是為了保險起見,她還特意將房門上了三道鎖,才暗自放松了下來。
她回到自己的床上,等心情平復(fù)了下來后,才小心翼翼的將藏在罩子里的幾章紙拿了出來。
打開來,仔細(xì)地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
越是看,朱玉紅的面色就愈發(fā)蒼白,最后變得面色鐵青,眼眶泛紅。
“老不死的東西,你心腸怎么就這么狠呢?唐志遠(yuǎn)是你兒子,唐志山就不是了嗎?連唐幼菱那個小賤人,都分到了一些東西,唐志山竟然是半毛錢都分不到,只能每年拿一些紅利?”
“你真的是該死,活該被毒死!”
惡狠狠的罵了一通后,朱玉紅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了想,最終還是將這事情告訴了唐志山。
接下來的事情,沒有唐志山的配合,很容易暴露。
不多時,她便撥通了唐志山的電話,小聲問道:“老公,你現(xiàn)在方便說話嗎?”
“等一下。”
唐志山的聲音有些低沉,周邊還有不少說話的聲音。
過了片刻,噪雜的聲音遠(yuǎn)去,唐志山才問道:“好了,什么事?”
“我找到那個遺囑了!”朱玉紅得意洋洋地說。
“真的?上面寫了什么?”
唐志山頓時喜出望外。
“你那該死的父親,還真是狠心腸啊,他將自己名下的產(chǎn)業(yè),百分之五十都交到了唐志遠(yuǎn)的手里,還將唐志遠(yuǎn)的兒子唐浩明,內(nèi)定為下一任的董事長!名下的諸多地產(chǎn),全都給了他這個寶貝孫子!甚至是唐幼菱,都得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唐景善生前,掌握著唐家企業(yè)的大權(quán),除了這百分之六十的股權(quán),其他的就分散在其他的唐家成員手里。
“什么?我,我竟然什么都沒有?”
唐志山聽到這些話后,心態(tài)頓時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