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開口說了一句,手起針落!
毫針在李天的手里,如同是變戲法一樣,隨著一根根的毫針落下,眾人看得都不禁有些癡迷。
不說療效如何,光光是李天這手法,就已經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行云流水,很有大師風范!
“哼,不過是裝神弄鬼而已。”
齊磊在旁撇了撇嘴,不屑一顧。
在他想來,針灸看起來眼花繚亂,但療程也就那樣,治療一個小病小痛什么的,或許有奇效,但李天所面對的是肝硬化!他不覺得針灸能起到什么作用。
只要李天的針灸無用,那他與李天之間的辯論,就可以說是獲勝的了。
甚至于,他還是能用這個機會,將李天當作是墊腳石一般的踩在腳下,拔高自己的身份地位。
“讓你繼續玩一玩,等結果出來后,我看你怎么說!”
齊磊心中一陣冷笑。
與此同時,李天已經收手了。
他的額頭上隱見熱汗,臉色也泛起了一陣潮紅。
剛剛他可不只是在針灸,而是動用了自己修煉許久才凝練而成的本命真氣,灌輸到了地瓜父親的體內。
如果將地瓜父親的肝,比作是干枯的樹木的話,那李天所灌輸過去的真氣,就是春雨、肥料,在他的灌溉滋養下,會漸漸的恢復生機。
“好了,伯父,請你先躺一躺,等半個小時,應該會有些效果。”
李天這般說了一句,然后略顯脫力的坐在一邊。
地瓜父親的病情,實在是太過嚴重了,這是第一次的治療,李天幾乎是將所有的本命真氣都灌輸了過去,這讓他現在變得很是疲憊。
“李哥,你沒事吧?”
地瓜走上前來,緊張問道。
若是因為自己父親,而讓李天發生什么好歹,他也于心難安。
“我沒什么事情,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去照看你父親吧。”李天笑了笑道。
“嗯......”
地瓜點了點頭,努了努嘴,最終還是道:“不管結果怎樣,今天我都很感謝李哥,若是沒有李哥你......”
說到后面,地瓜的喉嚨有些發澀,內心很是難受。
“沒事,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相信地瓜你看到我有困難,也一定會幫我的,是不是?”李天笑著安慰他。
“對,對!李哥,以后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只管說,上刀山下火海,我絕對不皺一下眉頭。”地瓜重重點頭,如同是在發一個非常鄭重的誓言。
“沒那么嚴重,我也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你還要照顧你的父母親呢。”李天搖了搖頭,并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地瓜,到底是做了一個多么重要的決定。
至于在場的其他人,此時都沒有說話,安靜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鐘頭的時間掐指而過。
“半小時已經過去了,現在可以驗收結果了嗎?”
齊磊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一副迫切想要打李天臉的架勢。
“著急什么?”
李天掃了他一眼,然后不緊不慢地將地瓜父親身上的毫針一一取下,然后讓人安排著帶地瓜父親去重新做檢查。
李天轉過頭來,看著齊磊一字一頓地道:“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