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川此時正站在套房門外,面上表情分不清喜怒。
要說怒,他當然怒,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子,竟然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給綁了,這簡直是在踐踏他的尊嚴。
但,到了鞏川這個境界,早就喜怒不形于色,又怎么可能會有半點顯現?
此行,除了鞏川之外,身邊還帶來一名中年壯漢。
這個中年壯漢氣機內斂,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卻讓人感到很是危險。
此人正是鞏家的那位洪供奉!
此時,房門被人打開,鞏川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大步朝里面走去。
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定在一臉云淡風輕的李天身上。
“我孫子呢?”
鞏川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孫子,還在里面呆著,放心,他沒事。”李天淡淡說道。
這話出來,鞏川眉頭一挑,“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私自扣押,你這是犯罪!”
“我可沒有私自扣押,是你孫子,特意過來我這邊作客的。”
李天絲毫不畏懼,隨口瞎扯道。
“你想要什么!”
鞏川顯然不想跟李天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話出來,李天就笑了,“我想你誤會了,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我自問來到潿洲島后,沒有主動招惹人,可你的孫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招惹我,我這樣做,無非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鞏川深吸口氣,他早就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以他的性格,就算得罪了又如何,這終究是潿洲島,誰人敢在他的地盤上撒野?
但現在的他,卻不能發作出來,畢竟孫子還在對方手中。
“哈哈哈......”
鞏川不怒反笑,爽朗地道:“李先生,這不過是一個小矛盾而已,我覺得,沒有必要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說吧,開出你的條件來,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只要,你放過我的孫子。”
李天面上笑容漸濃,“還是鞏家主夠大氣,你孫子招惹我在先,辱罵了我的家人,這精神損失費,是不是要給?”
“給!一定給!”鞏川點頭,心里卻在大罵,小崽子,竟然敢敲詐老夫?真不知死字怎么寫啊!
李天還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懶懶地道:“還有,我這些兄弟,舟車勞頓過來幫我,不然今天我肯定要被棄尸大海,這嚇到了我就算了,可我這些兄弟的勞務費,是不是也要給?”
“給!”
鞏川咬牙吐出一個字眼。
“你孫子明著要搶我的海藍之心,這是搶劫!可惜他搶不到手,但你鞏家家大業大,這事情肯定不想被傳出去,封口費,是不是也得給?”
李天繼續道。
鞏川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你這個小崽子,明明是你綁了我孫子,還要倒打一耙,說我孫子搶你東西?你他媽還要不要點臉?
若非鞏家明在對方手里,鞏川一定立馬沖上去,給這小子幾個大嘴巴子!
可他終究要是忍了下來,已經不想爭辯那么多,認定此事若是能用錢解決,那他也不想太浪費力氣。
“給!”
“好,鞏家主夠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