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戛然而止,“你,你是誰?”
沈南意隔著漆黑夜色,看著床邊高大的男人,聲音薄涼森寒,“我是誰,西洲集團會有人告訴你。”
孫秉承一顫:“西,西洲集團……北,北爺!”
通話掛斷的那瞬,沈南意還能隱約聽到孫秉承急聲道歉的聲音。
“……謝謝。”
當謝霄北將手機丟給她,沈南意低聲道謝。
謝霄北削薄唇角泄出一聲冷笑,他手掌很大,單手就能從側面輕易捧住她大半張臉:“你的謝意,值……”
“……小……小沈?”
對面床上的老人睡意朦朧的輕喊了一聲,像是要醒來。
沈南意腦子一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宛若做賊心虛一般就掀起被子將自己和謝霄北蓋了起來。
謝霄北眉頭狠狠一擰,便被她推倒。
床鋪吱呀作響。
老人:“小沈啊,你還沒睡?”
呼吸相抵的被子里傳來沈南意悶聲的回答:“對不起,剛才接了個電話,打擾到您了。”
老人翻了個身,繼續睡:“不礙事,年紀大了,夜里就是容易醒,早點睡吧,年輕人也不要總是熬夜。”
被子里空氣稀薄,沈南意呼吸有些重,胸口起伏也大。
謝霄北本就深邃的眸子更幽深了兩分,他單手靈活的解開沈南意的衣扣,在她察覺到躲避時,謝霄北咬了上去。
沈南意回復老人的一聲“好”,陡然就變了音調。
她心下一緊,緊緊咬住了唇瓣。
謝霄北胳膊傷著,旁邊還有個老人,他并沒有真的在這種情況下要了沈南意,不過是該弄的一點沒少。
期間,沈南意幾次碰到他左臂上的石膏,卻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直到第二日在走廊見到個胳膊打石膏的病人,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昨晚男人胳膊上也打了石膏。
聯想到昨天李雅若出現在醫院并說的那莫名其妙的話語,沈南意詢問旁邊的護士:“請問,住院部是不是有位叫謝霄北的病人?他……左胳膊打了石膏,應該是昨天入院的。”
樓上護欄邊的謝霄北目光沉靜的看著她。
沈南意并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