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
“咔——”
房門打開,李雅若身邊坐著一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
相似的眼鏡戴在一張仿若被汽車壓過的臉上。
套房內(nèi)的男人不是謝霄北。
李雅若不動聲色的將沈南意的失落看在眼中,微微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口,跟老總交談起了電影的事情。
在他們的對話里,沈南意捕捉出想知道的信息,謝霄北很快會到。
沈南意跪在那里給兩人服務(wù),動作一絲不亂,心思卻早已經(jīng)飄遠(yuǎn)。
北爺,會是謝霄北嗎?
當(dāng)年,明明是他求著她說:“沈南意,你想玩,就一直玩我,只能玩我。”
也是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癡纏:“沈南意你是不是很得意?得意……我明明知道你在玩弄我,還求你別離開。”
他明明好像深深陷在名為沈南意的網(wǎng)里,卑微如同野草,后來卻理理衣衫,招呼都不打的走了。
他一直欠她一個解釋。
正如那年仲夏每個癡纏的夜晚,他每一次都要在她耳邊喃喃:“沈南意,不管是情人還是男朋友,你都不能隨隨便便離開我。”
“對,對不起,對不起。”
分神的瞬間,沈南意失手把酒水灑到老總腿上,她連聲道歉。
老總卻在此時抬起她的臉,“那天程少的包廂,也是你在服務(wù)?”
沈南意頓了頓,這才隱約記起,眼前這人也是當(dāng)天奉承程峰的男人之一。
李雅若:“孫總認(rèn)識?”
孫總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雅若,“有過一面之緣。”
沈南意:“那天……”
沈南意很想問這位孫總,那天的北爺究竟是誰,可孫總沒給她這個機(jī)會。
眼見面前兩個女人都跟謝霄北有關(guān)系,孫總自認(rèn)為是過來人會聰明行事,打斷沈南意的話,“你這個服務(wù)生還是改不了毛手毛腳,換個有眼力勁兒的過來。”
沈南意握了握掌心,“是。”
李雅若饒有興致的看著低眉順目的沈大小姐。
那么多年過去,李雅若始終清晰記得當(dāng)年第一次見到沈南意時的驚艷、驚嘆。
艷麗似開的最艷的夏花,唾手可得這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