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混進了菜里。
剛剛進家門的兒子,一邊鬧喚著怎么還不開飯,一邊走進廚房。
看見我流了血的手靜止一瞬。
我本以為他是在想該怎么關心我,說沒關系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可裴爭說出口的話卻是那么令我震驚。
大概是得了裴禮恒的親傳,所以他居然略微帶著些嫌棄的說:你血流到菜里了,還怎么吃?
他們父子兩個從來都是這樣,對我冷淡至極,甚至還帶著一些看不過眼的嫌棄。
反倒是小女兒沖過來,抱住我一頓哭。
就知道哭,沒用的東西。
裴爭冷哼一聲后,就轉身離開。
我在當時小小的裴爭身上,看到了裴禮恒無數次對我的付出無視的身影。
愣神的功夫,裴禮恒已經來到了我面前。
板著一張臉,問我飯怎么還沒熟。
我還沒張嘴,婆婆就頂著一張臭臉,從臥室走了出來。
剛剛這一大一小,在這說你的閑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有的時候女兒就是不如兒子,她都不跟你一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