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群大老爺們也不方便搜,不如讓姑娘先穿好衣服。”
說著推搡眾人出屋。
出了門,洪都一把推開圓臉士兵手剛要開罵,圓臉士兵又把人往外拽了拽,確定里面聽不到說話才停下,“大哥,來時就告訴您了,這是府尹俞大人的產業,剛剛掌柜都說了這屋子一向不對客,是俞大人專用的。
如今卻住了個女人,早聽說俞夫人是個母老虎,說不定這女人就是俞大人藏起來的姘頭,您非來觸這個霉頭干啥。”
“老子管她誰的姘頭,我親眼見著那西域人fanqiang進來的。
昨兒我在王大人那兒親領的差事,把人跟丟了,我如何交代。”
“王大人還不是俞大人的手下,為了這差事,得罪了俞大人實在得不償失。
反正我們所有房間都搜過了,只說人不在店里,出去再挨家挨戶搜一圈,哪怕沒找到人,也做足了樣子,王大人念我們不眠不休追了兩天兩宿,想來也不會怪罪的。”
洪都想一想,確實是這么個道理,只帶人在店里裝模作樣搜查一圈,就出了門。
士兵走后,店小二忙給各個房間端上熱茶,安撫顧客。
掌柜的帶著兒子到梁悠悠的房間查看。
剛剛官兵來搜查,兩人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好在那洪大嘴還拾商量,沒細盤查。
人走后趕緊來敲門查看。
見沒人應,掌柜的急了,首接推門進去,只見屋內空無一人,哪還有女人的影子。
身后掌柜兒子驚道:“明明剛剛洪大嘴搜查時人還在啊?
只一會兒人就不見了?
人都中了毒,也跑不動啊?”
掌柜的回身給了兒子一個嘴巴,“媽的,小聲些!
恨不得整個客棧都聽見你給人下了藥了。
早跟你說讓你首接下耗子藥,把藥分量下足,前半宿就把人弄死首接運走,你就非要動那歪心思。
如今可好,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