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供桌,山林,梁悠悠看著眼前景象腦子宕機半分鐘,才慢慢回憶起昨晚的驚險事件。
昨晚謝詢拉著梁悠悠跑到一處破廟休息,起初梁悠悠還不敢放松警惕,支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聽了半天只有風聲雨聲,夜又黑又靜,很快頂不住睡意,終于睡了過去。
臂膀上的傷口己經結痂,只有活動時有些疼痛。
身邊那個身負重傷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只留下一個玉佩在梁悠悠手掌中。
雖然梁悠悠不懂玉,但玉佩摸著溫潤光滑,通體雪白,想來也是個好東西。
既然塞在我的手掌心,我只能當時送我的,梁悠悠心安理得塞進口袋里。
整了整衣服,往城池走去。
白天路好走,不到半小時的路程,梁悠悠就進了城。
進城第一件事就是問路找個當鋪,把兜兒里的玉佩當了。
東街上有兩家當鋪,對門開,招牌長的一樣,不知道為啥搞兩家。
左邊那家人來人往,看著熱鬧,梁悠悠便進了左邊那家。
店里柜臺一人多高,柜臺下幾個人穿的破破爛爛的,一臉窮酸樣。
掌柜的姓胡,一頭白發,幾根花白胡子,面無表情坐在里面喝茶。
有人來當東西,也不看人,只伸個手接過東西,隨便翻兩下,也不說話,把手伸出柜臺,比劃幾根手指頭。
遇到下面人討價還價,掌柜首接把東西丟出來,下面賣家又得乖乖撿起送回去,任憑掌柜給幾個錢,雙手托著接過,又慎重地揣在胸口藏好回家。
梁悠悠沒見過這場面,看得發首,兜里的玉佩都讓她攥熱乎了,站在角落里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客人,等店里終于冷清了,才鼓足勇氣上去當玉佩。
站到柜臺底下,掌柜的臉就看不到了,只一只手伸出來,手指頭細長,皮膚粗糙,指甲倒是修剪的干凈整齊。
掌柜收走玉佩,端詳了半天,沒說話。
梁悠悠在下面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