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往外走,“知道了,放心吧。”
門被關上,家里又恢復成以往安靜的樣子。
桌上放著溫書渝她們的禮物,不知道裝著什么。
謝舒然走近,將禮物盒拆開了。
溫書渝送了一本書,這倒是很符合她的作風。
賀卡上寫著:愿舒然在十七歲能更加開心明朗,愿熱烈與平淡并存。
而林桉則是很接地氣的送了很多零食,全都是自己愛吃的,不虧是她。
賀卡上寫著:謝舒然多吃點,變得白白胖胖,新的一歲開開心心。
謝舒然小心翼翼地將兩張賀卡收好,放在抽屜里。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臥室的書桌上還有一樣東西,似乎也是一個禮物,應該就是她們留下來的。
似乎是一本相冊,翻開來,竟然是她。
那張臉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謝舒然覺得不真實,很不真實,自己己經很久都沒有再看見過這張臉了。
這是徐清,她曾經最好的朋友,雖然與她認識的時間特別短,但是那段日子與她的情誼甚至能超過溫書渝她們。
謝舒然的心似乎在那一刻不再跳動,呼吸也停滯了一般。
她們不再是朋友了,她們爭吵過,嘶吼過,也恨過對方。
雖然說這個年紀說恨實在是有些搞笑,但是正是一汪在這個年紀,所以說不會再來往,她們就一首不來往。
首到現在,徐清這個人又重新在她的生命中出現,謝舒然心里有些動容。
她一張一張照片往后翻,都是她們的合照,從十三歲一首到十五歲,從每一次課堂上的抓拍到最后一次她們還是朋友的時候去看的那次日出。
光輝定格在兩個人臉上的笑容。
自己幾乎都要忘記這些了,或者說是自己把她們封存了起來。
年少時候的倔強就是這樣,如果你不想后退一步,那自己也不會退讓一步,我們就這樣耗著,知道彼此之間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