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到現(xiàn)在一步?jīng)]動,不會是發(fā)現(xiàn)危險以后準(zhǔn)備耗到半個時辰被人放出來吧?”
“哈哈哈……說不定她出來以后還會說自己很努力破解陣法,只是沒破解開而已。”
“她此刻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看著吧,否則怎么都會動幾步哈哈……”
見到蘇陌一動不動后,廣場上響起陣陣嘲諷的聲音。
盯了蘇陌一會后,眾人將目光放在了朱川身上。他那邊雖然什么都沒有,但卻異常忙碌,一直在不停的跑來跑去。
“快看,那里怎么出現(xiàn)十八個人?”
“靠,他們的修為看著好強大,怎么出現(xiàn)的?”
“沒想到朱河的修為那么高,居然與他們打得不相上下。”
朱河在陣法中跑了一段時間后,終于出現(xiàn)了變化。
“這是?”沈玉幾個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自己布置的陣法。”長孫玄致笑道。
無陣,進入之后,讓人有如陷入幻境,催發(fā)他腦海中一切關(guān)于陣法的意識,然后布置出來。不懂陣法的人進入,什么都布置不出來,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進入了陣法。
而陣法高的人,就會不自覺的根據(jù)腦海中的想法布置出陣法來。
那些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就是朱河自己布置出來的陣法。
此刻陣法之中的朱河,一邊打一邊不停的思考,怎么才能獵殺這些人呢?
對了!
陣法!
他可以布置出迷陣,看這些人出丑,然后在折磨致死,哈哈哈……
朱河已經(jīng)徹底忘記了自己身在陣法中的事情,還以為他真的遇到了伏擊。
很快,他又開始繞著跑起來,在對戰(zhàn)的同時布置出一道精密的陣法。
“靠!他在做什么?”
“場景怎么又換了?”
“哪來的女人?”
“……”
陣法之中,那些高手突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青樓之中。一群模樣妖嬈的女人魚貫而出,將朱河包圍住,很快做起了那種事情。
在朱河的眼中,他正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黑衣高手與那些女人們做著最原始的運動。
而在廣場上這些人的眼中,主角是朱河。
朱河的衣服很快脫光,像似發(fā)情的種豬一樣沖過去,惹得廣場上響起一道道尖叫聲。
看到這一幕的女子,都捂著眼睛不敢多看,男人到是看著很興奮。
“他可真齷齪,會想出這種事情來。”
“嘿嘿,要是等他結(jié)束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會不會羞愧而死?”
沈玉幾人已經(jīng)從長孫玄致口中知道了“無”陣法的玄妙,知道這些都是朱河自己布置出來的,在一旁開心的看熱鬧。
長孫玄致卻一直盯著蘇陌那邊。
從進入陣法到現(xiàn)在,至死至終,蘇陌都沒有移動。
不但長孫玄致看不懂她的想法,就連云谷老人都摸不準(zhǔn)蘇陌想要做些什么。
……
陣法之中,朱河的意識中,自己正在冷眼看著那些黑衣人被困住。
光是困住他們不行。
既然敢來刺殺他,那么就要做好死的準(zhǔn)備!
對了,還有比死更可怕的存在。
很快,陣法中涌現(xiàn)出濃濃的黑色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