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nèi)的一處偏僻的院子中,正在上演著各種慘無人道的拷問。
崔昊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jìn)來三天,折磨的神志不清,依舊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被關(guān)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仙草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你們說破解陣法的是什么,我要見皇上。”崔昊睜開雙眸看著屋子里的幾個人,他見過這些人,知道他們很強(qiáng),是來尋找仙草的。
為了找到仙草與鳳宸合作,一旦找到,就可以讓鳳鸞國成為唯一的國家。
可……
為什么會把他抓來?
“三天了,沒有任何線索,他的確不像知道的樣子,是不是真被騙了?”
負(fù)責(zé)刑罰的紫衣人對著另外一人說道。
“將鳳宸叫來。“
“是。”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刑罰,沒有人能扛得住,崔昊已經(jīng)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卻依舊沒有任何信息吐露。
不是他意志超乎常人,就是他真的不知情。
但那天破開陣法的波動的確來至于他,關(guān)鍵仙草被取走后,他身上還殘留了一些靈氣。
難道真有人栽贓嫁禍?
“皇上,您要相信臣,臣真不知仙草在哪,一定是有人嫁禍給臣……”
一見到鳳宸出現(xiàn),崔昊拼命喊起來,他是鳳宸身邊最信任的人,很多事情都交給他去做,一直都完成得很好,相信鳳宸一定會相信他。
瞥了崔昊一眼,鳳宸走到坐著的那名紫褂男子身邊坐下。
“朕說過,不可能是他。”
對于崔昊,鳳宸十分信任,那是他自己挑選的人,絕對不可能背叛他。
“宸皇覺得是誰做的?”男子淡淡道。
“蘇陌!朕說過那個女人就是她。那里是她的地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仙草在哪里。她故意走相反的方向,為的就是麻痹你們,讓人幫忙去把真正的仙草拿走。”
以對蘇陌的了解,鳳宸覺得一定是這樣。
一定有什么法寶可以拿到仙草,他們漏算了。
正因日此,蘇陌才會一直那么淡定。
紫褂男子眉頭輕蹙,他現(xiàn)在也覺得如此,并且他還知道有一樣寶器,能夠做到這一點。
居然小瞧了那個女人!
“她人現(xiàn)在在哪?”
“已經(jīng)隨長孫玄致離開。”鳳宸笑得意味深長。
聽到蘇陌已經(jīng)離開,男子臉色馬上寒了起來,動怒道:“宸皇怎么能讓她離開?”
“她現(xiàn)在的身份不同往日,大昊國可不是鳳鸞國能夠招惹的。再者,長孫玄致跟在她身邊,朕派出在多的人也攔不住。”鳳宸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動怒,他早有準(zhǔn)備。
呵呵!
他之所以那么輕易放她離開,就是有把握在把她抓回來。
到時候……
她還是他的!
一聽鳳宸這話,男子臉色又難看幾分,他已經(jīng)明白鳳宸的意思。
鳳宸分明是想利用他們?nèi)Ω堕L孫玄致。
上次交戰(zhàn),他們已經(jīng)粗略知道長孫玄致的修為,如果真能順利拿到仙草,他們根本不愿意與長孫玄致為敵。
但——
“追,無論什么方法,一定要將人帶回來!”
“是。”
“還有,長孫玄致一并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