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黑暗故事,準備接收即將取出的大腦。
這玩意兒不是他造的,是在那塊巨石邊上撿到的,經過多次高溫消毒和生物試驗后,己然成為他的日常餐具。
話說,在野外,最麻煩的不是廚具制造,而是清洗這些碗筷。
由于河水距離樹屋首線距離將近一公里,所以每次取水都不是很方便,這導致他很多料理都是燒烤類的,大大降低了他的廚藝發揮。
最后,他從角落里拿出一個黑色的金屬油壺,開始準備熱油。
這種熱油是由豺狼人和野豬油脂混合提煉而成,油脂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紫色煙霧,彌漫著一股神秘而又令人不安的氣息。
他將油脂倒入油壺,放在一旁的簡易火爐上加熱。
同時,他拿出一些小巧的骨質容器,里面分別裝著鹽、胡椒粉、辣椒粉等調味香料,容器上刻有奇奇怪怪的符號。
這些調料大多來自這一個多月的摸索,通過自己那強大的吞噬能力,一點點嘗百草試驗出的。
至于這些符號代表啥,他也不知道,畢竟是從哥布林部落那偷來的,能用就行,不講究。
準備工作完成后,便開始處理起哥布林頭部。
他將哥布林固定在石臺上,使其頭部穩定。
哥布林的眼睛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它的大耳朵無力地耷拉著,嘴里不時地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他手持小刀,小心翼翼地沿著哥布林的顱骨縫隙切割,每一次下刀都極其謹慎,刀刃在顱骨上輕輕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哥布林的身體也會隨之微微顫抖。
他的眼神專注而又認真,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
慢慢地,他揭開了顱骨,露出了完整的大腦。
大腦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腦膜,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上面還布滿了細小的血管,如同一張錯綜復雜的神秘地圖。
當顱骨被打開后,他用一個特制的小勺輕輕地將哥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