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得罪了。”恍惚間,喬心笙只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話音剛落,對方便將她單手抱在肩膀上,顛了幾顛。喬心笙‘哇’的一聲將喝下去的水瞬間吐了出來,也吐了那人滿背。半晌,男人將她穩(wěn)穩(wěn)的放在地上?!澳?.....還好嗎?”喬心笙穩(wěn)住身形后,視線也漸漸的清晰。映入眼簾的是蕭野那張臉。她聲音嘶啞道:“蕭野?”蕭野顯得很開心:“沒想到一別多年,你竟然還記得我?!彼匀挥浀?,只不過以前的蕭野總是一副風流不羈的模樣,現(xiàn)在的他似乎變得穩(wěn)重了許多。白襯衫,黑西裝,領帶打的規(guī)規(guī)矩矩,這穿衣風格倒是跟裴承州有幾分相似。此時一道冷冷的視線一直盯著兩人。直到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傳來:“裴總,我好冷......”裴承州隨即用西裝外套裹住了月姣姣,彎腰將她抱起。月姣姣忽然回頭對喬心笙露出一抹極具挑釁的笑意。一陣夜風吹過,喬心笙只覺得渾身透著冷意,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蕭野隨即將搭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裹在她的身上:“喬小姐,要不要我?guī)汶x開?”喬心笙目送著裴承州的背影,整顆心像是被利劍穿過,瞬間鮮血淋漓,似是一呼一吸間都扯動的五臟六腑一陣絞痛。看到她臉上這副悲愴的表情,蕭野一陣心疼,隨即不等她回應,就彎腰將她抱起:“得罪了?!彼е┻^眾人復雜的目光,摁下了通往車庫的樓層摁扭。一路上,喬心笙只覺得渾身冰冷,就連身體也哆嗦起來。上車后,蕭野將車內的空凋打開,暖意瞬間從四面八方吹來,可喬心笙依舊覺得冰冷。半晌后,她看到蕭野熱的額頭上滿是汗珠,俊臉有些發(fā)紅,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是京都的夏季,隨即對他道:“蕭野,把暖風關了吧。”“你不冷了?”“嗯?!笔捯瓣P掉暖風后,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你先忍一下。”片刻后,他把她帶到了就近的酒店,為她開了間房。“你在這里好好歇著,我去去就回?!辈坏葐绦捏险f什么,蕭野便離開了房間。此刻的她確實身心俱疲,頓時像是抽離了所有的力氣,無力的陷落在沙發(fā)。裴承州跟她的過往像是走馬觀花一般的在腦海中飛快的掠過,每一幀都令她心悸。她就這么躺在沙發(fā)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當她推開門時,卻發(fā)現(xiàn)門口放著一個紙袋,里面是一套熨燙好的衣服跟一張字條。蕭野:洗個澡換身干爽的禮服再走,在我眼里,喬小姐一直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喬心笙的眼窩有些發(fā)熱,連一個普通的朋友都會心疼她,可是裴承州都做了什么。蕭野說得對,她向來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裴承州已經(jīng)不愛了,那她也沒有糾纏下去的必要了。喬心笙拎起紙袋返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