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道電話這邊要說什么,黎韞知連忙開口說了一句:“我調查過,那個男生學習成績不錯,在學校的評價挺好的!所以我沒有怎么干涉!”
“安安,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黎韞知奇怪的問道。
“沒事,關心一下她,不可以嗎?”葉輕酒掛掉了電話。
“怎么不知道我家安安要關心誰?”時穆寒的聲音突然從門口響起。
葉輕酒眼底帶著驚喜,起身快速跑到他的面前:“你回來了?”
“安安,我很想你?!睍r穆寒伸出手臂,緊緊的抱住了她。
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獨屬于她的清香,感覺心一點點放了下來。
本來有一肚子問話,突然什么都不想說了。
“哎,怎么又是你!不是跟你說了不能再隨便進女生宿舍了嗎?”門外響起宿管阿姨的聲音。
一向淡定的時穆寒,臉上出現一絲窘迫,拉著葉輕酒在宿管阿姨目光的譴責下,從宿舍樓里出來。
葉輕酒的眉眼不禁笑彎了。
他們一起慢慢朝著學校外走去。
兩人誰也沒提在國外的事情,就像是一個人刻意隱瞞,一個人早已猜透卻故作不知。
葉輕酒看了看時間,對著時穆寒說道:“吃點什么?”
“去小飯館吧?!睍r穆寒提議道,很久沒見唐老。
兩人到了敵方的時候,意外發現一向在這個時間準時營業小飯館卻并沒有開始營業。
奇怪......唐老不是每天雷打不動的準時營業嗎?
葉輕酒記得昨天還見他樂呵呵的準備今天的食譜。
葉輕酒感覺有些奇怪,想了想又一次拿出手機撥打了黎韞知的電話。
“安安,又有什么事?”黎韞知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知道唐老去哪了嗎?”葉輕酒開口問道,她記得黎韞知那里有唐老的聯系方式,也一直是他承擔了唐老大部分的生活照顧。
黎韞知算是唐老的半個徒弟,在黎老爺子的介紹之下,跟在唐老身后學習了很久,算是這個世界上比較親密的人。
葉輕酒本來想留一個唐老的聯系方式,誰知他死活不愿意。
“不是在小飯館嗎?今天沒開業?我先試著聯系一下!”黎韞知快速的說完掛了電話。
時穆寒握住了葉輕酒的手:“別擔心。”
他記得有去過唐老的一個住處送過東西,于是開口說道:“安安,跟我來?!?/p>
他們開到一個老舊的小區,剛站在樓下,黎韞知的電話打了過來:“不行,電話一直關機!我這里有幾個地址,麻煩你先找著,我這就趕來!”
“好。”葉輕酒掛掉電話之后,看了一眼黎韞知發過來的地址。
最上面的赫然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正好從這里開始找起。
站在一扇門前,敲了敲門,半天沒有人回應。
葉輕酒有些著急的剛想一腳提起,朝著門上提去時,對面鄰居的大門打開。
“你們是干什么的?”出來一位六七十歲的老太太,警覺的問道。
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