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的心思我還真有點琢磨不透。”中年男人也沖著楊玄苦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兒,就當圖個樂。”楊玄若無其事的笑了笑,然后起身朝臺上走去。其實楊玄買這塊石頭,倒不是因為什么別具慧眼。在賭石這一塊兒上,他就是一個標準的小白。他是因為心里邊有點郁悶。這都等了一天了,還是沒有看到什么好料子。好不容易旁邊這位中年大叔開出了一塊兒好東西,又被他給切成了碎渣。而且楊玄也不缺那一百萬,所以最后一塊石頭,就當切著玩兒了。隨著切割機發出的滋滋聲。那塊完全不被人看好的石頭很快被切開。工作人員用水清水一沖,很不出意外的,里邊黑漆漆一片,啥玩意兒沒有。“哈哈,小哥,我介意你別賭石了,去買彩票吧!”“是啊,今天這場拍賣會,一共就兩塊什么也沒有的普通石頭,全給你挑中了,這運氣,還玩兒什么石頭啊?”“要不再切一刀試試看?說不定還有希望呢!”下邊的人紛紛笑著調侃。楊玄自己也是囧得不行,心想自己今天真是瘋了,花一百萬跑臺上當小丑來了。“先生,需要再切一刀嗎?”主持人都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他干這一行那么多年了,還是頭一回碰見運氣那么“好”的。楊玄本來不打算切了的,但聽主持人道,“這塊石頭,最左側有個角,要不從那里切一刀吧,也許能開出料子來呢?”“要是能切出玻璃種帝王綠,雖然料子不大,但至少也能保本。”主持人倒是個熱心腸,一個勁兒的安慰楊玄。楊玄只好點頭嘆道,“好吧,那你看著辦。”主持人連忙讓工作人員,把左側半塊石頭搬到切割機上。下邊的人哈哈大笑,“主持人,你這就不厚道了啊,這是打算給人二次傷害嗎?”“人家已經夠郁悶的了,你這傷口上撒鹽幾個意思啊?”這些話,明面上看起來是在指責主持人。可其實卻是在拿楊玄逗悶子。他們特別想看到,第二刀切下去后,這個腦子被驢踢過的年輕人會不會哭。滋滋——隨著切割機的啟動,砂輪開始向下切割。所有人饒有興致的等待著,一會兒能切出什么東西來。咔——可就在兩秒鐘以后,切割機突然發出一聲脆響,那無比堅硬的特制砂輪,竟然直接碎了!所有人一下愣住。難道里邊真有東西?可是也不對勁啊,就算是最硬的翡翠,在這特制的砂輪面前,切起來也還不跟豆腐似得?主持人也感到有些疑惑,定下心神,沖眾人笑道,“各位抱歉,這砂輪用太久了,我馬上讓工作人員換個新的。”眾人聽到這話,這才感到釋然。原來是砂輪壞了。很快,新的砂輪裝上。切割機再次啟動。滋滋——咔!同樣是兩秒鐘后,隨著一聲脆響,砂輪再次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