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眾人喝了個爛醉。就連一向很少碰酒精的江晴,也是滿杯滿杯的放開了喝。喝醉了以后,就趴在沙發扶手上嗚嗚大哭。甚至在酒精的麻痹下,抱著楊玄哭了好半天。唯有李國山和楊玄還算比較清醒。“楊老弟,想要說的話太多太多了,我這人最笨,不太會表達,總之,我李國山感激你,這輩子,你是我李國山最大的恩人!”兩人來到院子里的涼亭。也只有李國山知道真相。“李叔,您這是什么話,當初要是沒有你出手相助,我現在恐怕也不能坐在這里跟你說話了。”“你救了我一命,我還你一間公司算什么,以后我那幾個兄弟,秦風和小豆芽他們,就麻煩你多多照應了。”楊玄笑道。“嗯,楊老弟,不管你以后走到哪兒,你得記住,你在這邊還有個家,還有一群親人!”“國山科技就是你的家,我們這群人,是你永遠的親人!”兩人又聊了一陣。李國山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你不打算跟江晴說點什么嗎?”“我能看得出,這丫頭是喜歡上你了,你這一走,估計這丫頭得難過很久。”楊玄苦笑道,“她的心思我都明白,江晴是個好姑娘,不過我是個有家庭的人了。”“所以我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江晴這樣的好姑娘,遲早會遇到一個如意郎君的。”第二天,眾人醒來時,楊玄已經離開了。李國山告訴眾人,楊玄不想麻煩大家,所以天不亮就走了。“他有沒有留下什么話?”江晴連忙道。李國山輕嘆一口,“他說祝咱們大家永遠開開心心,祝國山科技宏圖大展,另外........”李國山把江晴叫到外邊,沖江晴笑道,“另外,他還跟我說,他擅自拿走了你的一樣東西,就當是留個念想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什么東西?”江晴疑惑道。李國山玩味一笑,“你看看你手腕上,少了點兒什么沒?”江晴連忙抬起手腕一看,眼眶瞬間就紅了。同時,她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的手腕上,少了一根頭繩。楊玄此時其實并沒有急著回南江。她上午跟蘇楠打電話,說自己今天要回去時,蘇楠說蘇眉馬上要過生日了,她很喜歡上次楊玄寄給她的那只玉鐲子,問楊玄能不能幫蘇眉帶一個回去。“行,大姨子的事兒我肯定得上心,那我把機票改簽到晚上,先去幫大姨子弄只鐲子!”楊玄回答得倒是爽快,可掛斷電話后就開始犯難了。上次寄給蘇楠那只手鐲的玉料可并不好找。這種東西市面上肯定有,但非常罕見,肯定要花些時間。最快的方式,恐怕還得去趟賭石市場了。可是自己還能有這么好的運氣嗎?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就算沒那么好的運氣,那就在現場干坐著,到時候誰開出了好料子,直接花高價買下來不就得了?這有錢就是好啊!楊玄特意給張鵬打了個電話,問他滇南附近最大的賭石市場在哪里。